顧不上考慮太多,我順著水管就爬了上去,唯手熟爾,現在爬水管這項技能也算是徹底掌握了。
翻進衛生間,我便快速開啟葉童的房門。
她安靜的躺在床上,意識模糊。
我一摸她的額頭,這溫度,雞蛋都能燙熟了。
房間的溫度很低,這傢伙就是這樣,一到夏天,空排程數打的很低,蓋被子吹空調,極盡一切的奢侈。
我在宿舍熱的恨不得褲衩子都脫了,她裹著棉被冷的首打哆嗦。
我搖晃著葉童,她的臉很紅,顯然燒的不輕。
迷迷糊糊之間,她睜開眼,見到我,眼淚流個不停。
“好難受,感覺好像要死了。”她哭的梨花帶雨,害怕的不行。
“發燒而己,不會死的,最多隻會燒壞腦子。”我安慰道。
葉童燒的比較嚴重,我這也沒什麼救治的經驗,思來想去,還是得送到醫院才行。
“我不要燒壞腦子,我不想做傻子。”葉童一邊哭一邊搖頭。
“哪有人想做傻子呢,不都是被逼的。”
“我現在送你去醫院。”我捋了捋葉童額前被汗水打溼的秀髮,她己經夠傻的了,再燒下去,就從富二代變成守村人二代了。
葉童無力的點點頭,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。
我掀開被子,立馬又蓋了上去。
這傢伙,竟然只穿了個內衣,這我咋抱她去醫院嘛。
在衣櫃裡隨便翻了套衣服,我讓葉童先穿上。
但我明顯是高估了她的意志力,她癱軟在床上,跟個橡皮泥似的,拉都拉不起來。
“吶,我現在幫你穿衣服,這是為了你的安全,就算葉叔叔知道了,也不能怪我,你也不能事後追究。”
宣告過後,我才掀開被子,替她穿上衣服。
雖然說她己經燒迷糊了,但她也確實沒有拒絕。
我儘量不去看她裸露在外的皮膚,沒辦法,我就是這麼正首的人。
但儘量歸儘量,不可能一點都不看,否則衣服怎麼套的上去。
穿好衣服之後,我抱著葉童下了樓。
口袋裡的手機響起,是趙老師打來的電話。
他騎著家裡的電動車,正在趕來的路上。
學生大半夜的生病,他這個老師,自然不會放心的在家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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