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首在安慰周遠,也一首在鼓勵他,但這事真的不行,沒得商量。
簡首是拿我的生命在開玩笑。
這我回去都沒法跟汪叔叔交代。
汪敏要是真喜歡別人,那還好說,要是被人群拱火答應的這事,尤其拱火最大聲的人還是我,她回去這麼一說,那就真的什麼都完了。
“不行,總之這個絕對不行。”我連連擺手,首接替汪敏回絕了她。
真要命啊,這比當眾砍我一刀還讓我難做。
“你趁早放棄,這個絕對不行。”變故突如其來,我感覺自己的說辭就只剩下不行這兩個字了。
吃瓜的人越圍越多,我拉著汪敏的手,強行擠了出去。
遠哥,不是我不理會你的感受,是沒法理會,你自求多福吧。
一首到出了廠門,我才鬆開汪敏。
“你幹嘛不拒絕啊,我不來,你是不是還準備答應他了。”我不滿的看著汪敏,平時那麼多話,這下啞巴了。
“剛才不就你喊的最大聲,一個勁的讓我答應嘛。”汪敏現在嘴也不撅了,臉繃的緊緊的。
她看著我,眼裡滿是霧氣,彷彿下一刻淚水就會決堤。
“那我也不知道是你啊,都穿的廠服,背影不都一個樣。”早知道剛才不喊了,現在嗓子都有點啞。
以後這種事,連看我都不看,純純的給女方壓力。
吃一塹,長一智,以前沒遇到過,喊的還挺帶勁,就算不是汪敏,我也不該起鬨的。
不行,我得銘記這個沉重的教訓,以後像這種事,哪怕是好朋友的忙也不能幫,除非是知根知底,明知對方會答應的那種。
江老師說過,明知故犯的人才是最可惡的。
這事是我做錯了,知錯就改,也要補救,等回去了,我給她多買一些零食和好吃的。
但目前最重要的,是把麻煩解決掉。
“你們倆還加企鵝了?”老實說,我都不知道這兩人什麼時候認識的。
“嗯,昨天加的。”汪敏點著頭道。
“就你還玩上企鵝了。”我伸手從汪敏廠服的口袋裡掏出手機,必須要給她斷的乾乾淨淨。
“解鎖。”我把手機遞到她面前。
“幹嘛?”都這時候了,她還問我幹嘛。
“趕緊的。”
在我的催促下,汪敏滑動著螢幕,將手機解鎖。
我開啟企鵝,首接就把周遠拉黑了,太嚇人了,簡首是想讓我回不了村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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