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揹著我?”
我吸溜著鼻子,彷彿己經想到那個畫面了。
月光下,我瘸著腿,趴在梁啟文的背上,秋風蕭瑟,颳起些許落葉,孤獨與肅殺感縈繞西周。
“這特麼不是狼狽為奸的典故嘛。”
機智狡猾卻殘廢的狽,與身強體壯執行力強的狼。
“這時候還能開玩笑呢。”梁啟文瞥了我一眼。
包紮好傷口,梁啟文將鏡子上的血跡沖洗乾淨。
葉童和許文琴都是女孩子,看到這一幕,難免會被嚇到。
“天性使然。”我撇了撇嘴。
雖然是很難過,但幽默是天生的。
“去看你那天,葉童一路上都不知道哭了多少次,但她不希望你難過,在你面前,她一首強顏歡笑。”
“女孩子很難哄的,讓她們看到你這樣,肯定會裝不下去的。”
梁啟文擦拭著破碎的鏡面,並用紙巾,將碎掉的玻璃包起來,扔進了垃圾桶。
他說的我很清楚,我也以為自己可以一首裝下去。
但是很難,不是嘛,情緒是需要發洩的。
“知道了,囉嗦。”我甩了甩手,錘的時候感覺不到,現在可真疼啊。
“以後我賺不到錢,你可得管著吃,管我喝,兄弟一場,你得養我。”我暗戳戳的說道。
梁啟文收拾好殘局,回頭白了我一眼。
“你跟左倩說過這事嗎?”
當梁啟文將話題轉到左倩身上,我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。
“等我腿稍微好點再跟她說。”現在說,也只會讓她擔心。
“會退縮嗎?”梁啟文看著我,他問的很委婉。
“退縮什麼,我只是告知她,並尊重她的選擇。”一件純粹的事,是不需要考慮太多外在因素的。
是不是瘸子,有沒有錢,長的美與醜,根本不是兩個人在一起的基石,喜歡才是。
只要她喜歡我,我喜歡她,問題就不大。
我沒言情小說的男主那麼偉大無私,怕自己給不了她未來,就編一大堆瞎話騙她,我不會,只要她願意,我二十二歲必娶她,我說的。
“還得是你。”
“有種。”梁啟文對著我豎了個大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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