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快糾結死我了,我搓著手,發現手心裡全是汗。
“方圓,你說他們相互喜歡,為什麼最後沒走到一起。”電影快結束時,左倩轉過頭看向我。
“因為他們腦子有病。”
“磨磨嘰嘰的,等我到了二十二歲,一定娶你。”
大學畢業,我剛好二十二,這種小事還要糾纏幾年,怎麼好意思拍成電影的。
聽到我的話,前排幾個女孩齊刷刷的回頭看向我。
左倩把頭埋了起來,跟個鴕鳥一樣不敢見人。
“你幹嘛突然說這個啊。”好一會,左倩才滿臉通紅的抬起頭。
“不是你問的嘛。”我撇了撇嘴。
相互喜歡還不能在一起,那就說明沒那麼喜歡,我連左倩爸媽的因素都能過濾掉,還有什麼不能解決的。
“除非你不喜歡我,那我就沒辦法了。”我吃著爆米花,慢悠悠的說道。
左倩繃著嘴角,轉過頭不再看我。
電影的結尾,男女主一個往東,一個往西,就跟水裡那倆王八似的,約定了這輩子都不回頭。
我真想鑽進螢幕裡,給他倆的脖子上打個固定螺絲。
恍惚間,一隻溫熱的小手揣進我的手心,左倩攥著拳頭,我尋思她是不是要給我什麼東西,於是就不停的掰,首到她開啟手心,裡面啥都沒有。
正當我疑惑時,她緊扣指間,和我的手緊緊貼合在一起。
“你緊張啊,出這麼多汗。”我看向左倩問道。
她的手心是溼的,我剛才也很緊張,手心也出了不少汗,但我機智的在褲腿上擦掉了,所以她不會發現。
也就是說,我略勝一籌,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。
“你能不說出來嘛。”左倩縮著脖子,窘迫的都不知道該看哪裡好。
“不用這麼緊張,吃到天鵝肉,也算是你的造化。”
終是天鵝著了地,從此癩寶心中記。
“你怎麼一點都不害臊,天天說自己是天鵝。”左倩捂著嘴,我說她是癩蛤蟆她都不生氣的。
“看到沒,這就是我。”我掏出脖子上的玉佩,指著上面的鳥對左倩說道:“是不是跟我長的很像。”
“還記得五年級的時候,我跟六年級的學長打架,他指著我說,你算個鳥,首到陳老師送我這塊玉佩我才知道,那學長說的沒錯,天鵝也是鳥。”
“沒想到他還有點本事,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真身。”
就這麼點小秘密,還被人發現了,哎。
沒等左倩作出反應,前排幾個女孩便笑作一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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