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上還就那點屁事,我跟陳瀾的座位,沒有任何同學會停留,我還好,至少趙小雨和葉童沒事還來找我扯扯淡,陳瀾全天沒人問津。
事實如梁啟文所說,就算我不報復她,她也已經挺慘的了。
課間,陳瀾出去上廁所還是幹嘛的,回來的時候一身是水,頭髮,校服,全都溼了。
被人一盆水從頭淋到腳,她是住校外的,不能回宿舍換衣服,也沒有同學上前幫助她。
她趴在桌上,哭的很大聲。
是的,她被霸凌了,甚至都不知道霸凌她的人是誰。
或許是幾個自詡為正義,看不慣她作風的同學。
陳瀾將目光看向我,彷彿在說我就是那個幕後黑手。
“看我幹嘛,我要想報復你,不會用這麼低階的手段。”就算我想這麼做,我還需要躲起來嘛,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潑。
沒人會心疼陳瀾的遭遇,每個班,對挑撥離間,以及打小報告的人,都恨之入骨,她不轉學,會被班上的同學一直排擠,直到高考。
天氣微涼,陳瀾坐在班級裡,冷的有些發抖,因為我們在後排,老師並沒有關注到她。
我陰惻惻的拉開和她相連的課桌,冷眼旁觀,不對她出手,已經是我最大的寬容了。
至於她會不會感冒發燒,跟我可沒關係,沒那麼博愛。
我可以關心一個陌生人,但她不行。
最後還是班上的胖子看不過去,告訴了老師。
作為嫌疑人,我自然是被請到了教師辦公室。
“陳瀾被人潑水,是你乾的嗎?”趙老師扶著眼鏡,抬頭看向我問道。
“不是。”我搖了搖頭。
不光是我,葉童也被喊了進來。
聽到我的回答,趙老師問了葉童相同的問題,得到的答案也一樣。
“行了,你們回去吧。”趙老師擺擺手,絲毫沒有再問下去。
以往我被叫進辦公室,就算事情不是我做的,那些老師也會問東問西,恨不得絞盡腦汁,讓我露出馬腳。
趙老師卻只是輕描淡寫的問了兩句。
“沒了啊?”我看著趙老師問道。
被打習慣了,突然這麼輕鬆,我還有點不適應。
“我相信你們不會做這種事,更何況,這也不像你做事的風格。”趙老師微微一笑。
他竟然這麼相信我,以往遇到的那些老師,我得費盡口舌,他們才半信半疑。
“如果知道是誰做的,記得告訴老師。”趙老師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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