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的我是心花怒放。
我沒出聲,就靜靜的看,靜靜的聽著兩人的對話。
她們之所以把矛頭對準我,是因為我和陳瀾一樣的處境。
我都快忘了,我也是被排擠的物件,只是陳瀾比較柔弱,更好欺負一些。
現在她每天都揹著書包上下學,這些人想搞破壞,己經無處施展了,所以把主意打到了我的頭上。
她們以為我會跟陳瀾一樣,有苦只能吞到肚子裡,默默忍受。
我沒打斷她們娛樂的美好時光,收起手機,冷著臉回到宿舍。
明早我就去看看,這嚴伶有沒有繪畫天賦,那烏龜畫的像不像我。
這種程度的霸凌,己經對我起不到任何作用了。
小兒科。
第二天早晨,我洗漱好,特意去的比平時晚一些。
來到教室,我原以為自己一齣現,就像奧特曼現身一般,會吸引所有人的目光,但顯然,同學有別的戲在看。
我的座位上,一個纖瘦的身影,正用力的擦拭著桌子。
葉童拿著抹布,一下又一下,試圖將上面的痕跡全部抹除。
“幹嘛呢你。”我走到葉童面前問道。
桌子被她擦的很乾淨,連那隻烏龜都消失不見了。
聽到我的聲音,葉童抬起頭看向我,她的眼眶微紅。
“沒事,我就看你桌子有點髒,幫你擦擦。”葉童收起抹布,看著我傻笑。
“傻乎乎的,馬上早讀了,回自己位置上去吧。”我拍了拍她的小腦瓜。
“嗯。”
“對了,你那小說借我看看,我明天再還你。”她走了兩步,又轉身對我說道。
“嗯,你看吧。”我點點頭,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她在用她的方式保護我,還真是成長了,現在都學會保護別人了。
只是有些可惜,我都沒見到嚴伶的手筆,也不知道那烏龜畫的咋樣。
同學們看向我的眼神各異,有的是同情,有的是幸災樂禍。
陳瀾冷漠的看著這一切,只是時不時會望向葉童,如果她不是心機太多,想要的太多,葉童也會是她的好朋友,在她被欺負的時候,葉童一定會像保護我一樣去保護她。
是她弄丟了,自己最好的朋友。
利用友誼的人,不配得到真正的友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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