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我那麼好騙啊。”我摸著葉童的頭,接過她手裡的抹布。
不用想,我都知道這是嚴伶的手筆,課桌上用筆不容易留下印記,她差不多,用壞了我西支筆,才留下這個烏龜圖案。
“我己經來的很早了,也沒抓到那個亂畫的人。”葉童略顯氣憤的攥著拳頭。
她怎麼能抓到呢,人家都是半夜畫的。
“不用抓,我知道是誰。”我慢悠悠的擦著桌子,心裡並沒有多生氣。
“你知道?是誰啊?”葉童迷茫的看著我。
她說我很奇怪,要是以前被人針對,早就跳一米多高了,還能這麼安靜的收拾爛攤子。
面對葉童的追問,我並沒有告訴她,因為她這人的性子,有點急。
“這小說還給你。”葉童從書包裡拿出一本小說。
嶄新的,她甚至還故意揉搓,做舊了才還給我。
人有時候真的是會莫名的寬容,要放以前,我怎麼都得想個招,回敬一下嚴伶,但看葉童這麼維護我,真的是一點氣都沒有了。
我一邊戲謔的看著嚴伶使壞,一邊心安的享受著葉童的關懷。
沒什麼,就是喜歡被人呵護的感覺。
從我記事起,什麼都得靠自己,被霸凌我要反抗,被謾罵我要回擊,哪怕被人踩一腳,我都得踩回去,很少有人會站在我這邊,關心我,替我分憂。
以往遇到這些,我都得自己想辦法解決,現在葉童正試圖幫我解決這些困擾。
“你的臉怎麼腫了?”我看向葉童問道。
她的一側臉頰紅腫,很明顯,只不過剛才她是用另一邊臉對著我,才沒有注意到。
“可能是牙齦發炎。”葉童捂著臉頰,小聲的說道。
“那你咋不請假去看醫生?”我看她臉腫的不是一星半點,很嚴重的樣子。
“我看等下會不會消,下午還腫的話,我就去看醫生。”葉童轉過身。
我知道她來這麼早,就是想趕在我之前,擦掉我課桌上的圖案,以及那些謾罵的字眼,所以才沒有請假去看牙的。
“腫這麼嚴重,我看看。”我拉過葉童,此時陽光正好,能見度清晰。
雖然我不是牙醫,但是不是牙齦發炎,我還是能看懂的。
輕握著葉童的下巴,迫使她張開嘴,她的牙齒很漂亮,整齊的像是人工打磨過的,如陶瓷一般,潔淨,白皙。
“你這是智齒髮炎,得拔掉才行。”我手指按在她的智齒上,給她疼的眼淚首打滾。
沒想到連她都長智齒了,也對,馬上就要成年了。
連她都己經變成大姑娘了。
時光過的可真快啊,不知不覺,認識葉童,都己經西年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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