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文琴回來,是我意想不到的。
她好不容易才走出這個地方。
“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是不是我又變好看了。”許文琴坐在病床前的凳子上,替我剝著橘子。
“嗯,你變的比以前愛臭美了。”我接過橘子,樂呵呵的說道。
爸媽見有人陪著我,便出門給我買飯去了。
“咋突然回來了,萬一被你媽撞見。”我看向許文琴,就她媽那個潑婦性格,看到她,不得把她直接往家裡拽。
拿鐵鏈子鎖起來都有可能。
“我已經,不害怕了。”許文琴微笑著搖搖頭,臉上只有釋然的神情。
“是你教會我的,勇敢面對。”她特意在我面前握住拳頭說道。
“你要是來勸我的就算了,我早想開了。”我聳了聳肩,這麼點小事,有啥啊。
“以前我想當小工來著,幹兩天我就慫了,現在當不了警察,也可以換個別的工作。”
輕言就放棄,生活很容易,知難我就退,一點不疲憊。
“你們不用花這個心思了,我是誰啊,永不內耗的方圓,還能想不開啊。”
我切的一聲,將整個橘子放進口中。
許文琴的擔憂和關心,都寫在臉上,我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。
法克,早知道我就不看什麼心理學了,浪費生命,我懂這些幹嘛,一眼看透別人的心思,有什麼意義。
所以說,處在青春期,就一定要看甜甜的言情小說,才不會活的跟我一樣。
“你能這麼想就最好了。”
“等你出院了,我們一起回去,我給你做好吃的。”許文琴點著頭。
“你也要回去?回鎮上啊?”我詫異的看著她。
在市裡她爸媽不一定能遇上,回鎮上的話,那些村民的嘴可一點都不嚴實。
“你還是回星光市吧。”我不想再讓許文琴去面對她爸媽,哪怕是為了我。
沒有這個必要。
“我不怕,你會保護我的嘛。”許文琴搖了搖頭,淺笑著說。
以往談及她爸媽,她都對家鄉充滿了抗拒,可現在,她臉上只有淡然的神色,彷彿那地方對她而言,微不足道。
她能夠正視面對心裡的恐懼,那個柔弱的只會哭的女孩,不知何時也變的如此堅強。
她也許,並不再需要我的保護,也能活的很好。
真好,葉童也成長了,許文琴也勇敢了,至於梁啟文,我從沒擔心過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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