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文琴己經熬過了她的人生低谷,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走出來。
“方圓,你今天去學校嗎?要不要多休息幾天?”葉童看著我問道。
“休息什麼,一點事都沒。”除了行走不便,左邊腿沒什麼球用,別的都沒什麼問題。
醫生說我最起碼要在家休息一個月,兩週以內,儘量不要下床亂走。
但我才懶得聽他的,左腿確實有點嚴重,我顛一下都很疼,使不上勁,但我右腿又沒事,我可以不用左腿。
在醫院的時候,我見過人家兩個腿都做手術的,每天只能躺在床上,跟癱瘓了一樣,我才不要過那樣的日子。
正所謂有得必有失,雖然腿受傷了,但賠了一筆錢。
就算我不出去打工,也足夠我上學所需了。
我不想讓自己看起來,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。
也不想看到爸媽為我擔心,等我好好上學一週再回來,他們就會放心很多。
去學校的路上,免不了還是要梁啟文幫忙拿東西。
同學看到拄拐的我,紛紛側目,不免有些議論紛紛。
腿還在,打了石膏,大家都只會認為我是骨折之類的。
而且我休學才一個星期,如果是很嚴重的話,不可能這麼快就來學校。
這也是我的一點小心機,我不希望以後的一年多,同學都把我當成殘廢。
以後我可以走慢一點,不跑,不跳,偽裝成正常人。
“瘸了啊。”
早讀課上,陳瀾看著我打了石膏的腿,表情有些古怪。
我傷的是左腿,她正好在我左邊。
聽到她的話,我真想把腿上的石膏拿下來,敲在她的頭上。
“煞筆。”我撇過頭,懶得搭理她。
趙老師見我受傷,很關心我,還說我坐累了,不舒服的話可以回宿舍休息。
但我既然來了學校,就不會搞特殊化,尤其是現在這個階段,要低調,要降低存在感。
我要當個隱形人,誰來都不好使,安安靜靜的過完我的高中生活。
或許是因為我受傷有點可憐,這段時間倒是也沒人找我麻煩,嚴伶都沒在我桌上畫烏龜了。
晚上我送葉童回家,不要問我行動不便,為什麼還要送她回去,蹭個浴缸洗個澡。
我可以三天不洗,但不能五天不洗,多埋汰啊,誰還不是一個香香軟軟的寶寶呢。
路過操場後面的地方,我看到幾個人,在欺負一個看起來很瘦弱的同學,他們推推搡搡,雖然沒有動手,但說的話很是難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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