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習慣性的隱藏自己,不想被任何人看見。
一下午,我都陪著陳老師在看電視,在她身邊,我覺得很安心。
但我不會經常來了。
“陳老師,你給我的那塊玉,碎了。”我沒有隱瞞,畢竟那是陳老師親手給我戴上去的。
我不知道它是否真的具有魔法,但當它碎掉的那一刻,支撐我的力量一瞬間就消失了。
我站起身,挪著腳步走出客廳,該回家了,不然豬腳就得跟梁啟文平分了。
現在回去,能多吃一點。
那傢伙肯定還在和蕭涵補習呢。
“方圓。”陳老師站起身,紅唇微張,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陳老師,有些人的命,是註定的。”我深呼吸,試著坦然接受。
雖然說很難,但這是唯一能讓自己靜下心的辦法。
信命,我還有推脫的說辭,把這一切都怪到命運身上,不信命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
我明明己經,很努力的去做了。
我們這邊的天氣,雨天很少,但這一週,己經下了西天雨了。
走到半路,大雨傾盆而下,沒有任何徵兆,嘩啦啦的,打在我身上,以及左腿的石膏上。
陳老師的家,介於村子與鎮上的中間,幾乎沒有躲雨的地方。
我不可能傻呆呆的躲在樹下,電視劇裡,有些常識錯誤,大樹是避不了雨的,它甚至會從西面八方刮過來。
更何況我做了那麼多缺德事,萬一有雷劈過來,豈不是自投羅網。
其實我挺喜歡雨天的,左倩答應我表白那天,也下著和現在同樣大的雨。
首到現在,我都沒有和她說過這事,膽怯,我怕這份美好,也會隨之消散。
梁啟文說,我應該給左倩多一些信心,其實我也想,可有些事,你知道該怎麼做,但依舊會忍不住胡思亂想。
我慢悠悠的走在雨中,任雨滴拍打面門。
這讓我有種灑脫,甚至是擺爛的感覺,不閃躲,不避讓,愛咋咋滴。
之前看點一部國外的電影,裡面有一句臺詞,我記憶猶新:上帝就在雨中。
“方圓。”
就當我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時,背後響起陳老師的喊聲。
她騎著小電驢,打著傘,緩慢的朝我騎行。
上帝就在雨中,可她又不是上帝,這麼大雨跑出去幹嘛,會著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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