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想到,不如你去把我剛才丟下去的球撿回來,或許我就想到了。”我雙手撐在走廊的扶手上,有恃無恐。
嚴伶沒動,她憤恨的看著我,因為她清晰的知道,我是在羞辱她,可她似乎忘了,在我被排擠的那段日子,遠比這更煎熬。
“你還有兩分鐘的時間,馬上就上課了。”
“上課鈴聲一響,看不到那個球,我會在全班同學面前,播放你霸凌我的影片。”
我淡淡的說道,以嚴伶的膽量和心性,她連拒絕的魄力都沒有。
如果她有面對的勇氣,就不會像個老鼠一樣只會躲在陰暗潮溼的地溝裡。
在縫隙中,欣賞別人痛苦煎熬的窘迫。
聽到我的話,嚴伶咬著牙,她快速的跑到一樓,在地面上,尋找我扔掉的紙球。
她一定是大家來找茬的得力選手,沒一會的功夫就找到了。
“給你。”她喘著粗氣,將紙球遞到我面前。
“你都碰過了,我怎麼可能還會要呢。”我將紙球放在扶手上,輕輕一彈,它再次滾到了一樓。
“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把影片刪了?”她攥著拳頭,咬著嘴唇。
彷彿我是沒事找事,故意刁難她的壞人。
“你這秘密,我吃一輩子。”
“就是不刪,你能拿我怎麼辦。”我洋洋得意,盡顯小人之相。
“這節課你別回教室了,就站在這。”我哼著小調,慢悠悠的朝教室走去。
比起我的遭遇,她這才哪到哪。
“嚴伶,方圓是不是又欺負你了?”我才走兩步,就聽到身後張燕的聲音。
差點把她忘了,她也是幕後煮屎人之一。
“你也別回教室了,在外面聽課吧。”我歪著腦袋看向張燕,你還送上門來了。
“我憑什麼聽你的,你以為你是誰啊。”張燕的性格,明顯比嚴伶潑辣一些。
她咋咋呼呼,一臉不滿的樣子。
我聳聳肩,無所謂的看了她們一眼,便回了教室。
張燕還想攔住我,被嚴伶拉住了胳膊。
她只是在張燕耳邊說了幾句話,張燕整個人就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,連耳朵都垂了下來。
兩人沒有回教室,她們不敢賭,更不敢面對影片曝光後,同學們的眼神。
我不會把影片公開,除非她們再一次的惹到我,況且公開影片,對我也沒什麼好處,反而會迫使她們不得不去面對。
有很多困難到以為根本無法面對的事情,都會隨著時間的淡化,變得無足輕重,而我一首不公開,就會在她們心裡懸著一把利刃,永遠都會提心吊膽,擔驚受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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