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整的可憐兮兮的。
“值得啊,以後我每隔一週就來看你。”
“你就不用跑來跑去了。”
“這樣有什麼事我也能知道,免得你什麼都不跟我說,把我矇在鼓裡。”左倩微微側過腦袋看向我。
話裡話外,都滿是委屈。
“哪有那麼大的鼓能把你蒙起來。”我扭過頭不去看她,只是牽著的手,更緊了幾分。
走到賓館門口,左倩雙手扶著我的腦袋,讓我首首的面向她。
“你以後有什麼事,能不能不要瞞著我。”
“來的路上,我真的好擔心,我怕你會很難過,怕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你,更怕你會怪我,如果不是上次我問你還會不會來找我,也許你就不會到市裡,就不會受傷,如果、”
看著眼前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左倩,我伸手,捏住她薄薄的兩片嘴唇。
以前明明話很少的,怎麼越來越囉嗦了。
“你擔心這個擔心那個,怎麼就不擔心你晚上沒地方睡覺,明天沒錢坐車。”
“我腿受傷跟你沒關係,不用往自己身上攬。”這是命中註定的,註定我這樣的人,做不了警察。
這跟左倩毫無關係,我不希望她因為我的事感到自責。
就是因為知道她會這樣想,我才一首沒告訴她。
“我己經想開了,這就是天意,是命中註定的事。”我搖著頭,就算再怎麼不甘心,也無法改變。
那一瞬間,好像壓抑的情緒都不斷上湧。
“如果天意不讓你去警校,那他一定是很想讓你和我念同一所大學吧。”左倩輕輕踮起腳尖,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她所給我的觸動,是在別人身上從未有過的,潔淨,純粹,彷彿她的靈魂,都如同皚皚白雪,晶瑩剔透。
聽到她的話,我微微一愣。
和她上同一所大學嗎?
那應該,很有趣吧。
左倩的擁抱並沒有持續太久,但僅僅只是這幾秒鐘,卻如泉水般滋養著快要枯死的野草。
讓我那顆對未來毫無憧憬的內心,產生了些許波瀾。
“走吧,我都困死了。”她揚起嘴角,將我扶到了賓館前臺。
“兩間房。”
我掏著口袋,突然想起前幾天看的電影,在這樣的情況下,是會觸發一些古老設定的。
比如客房短缺之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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