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寫的有點瑕疵,但好歹有個免費的勞動力,湊合著用吧。
“寫,只不過以後我會檢查,錯一個單詞,放學了就做十個深蹲,往上疊加,沒有上限。”
我看著她,冷冷的說道。
如果她想故意做錯以逃避懲罰,那真是想太多了,我甚至懶得去猜她是不是故意的,反正我不滿意,就刁難她。
她有把柄在我手上,根本翻不起浪花。
“你不要太過分了。”聽到我的話,她臉色變了又變,這種卡在中間,不上不下的感覺,必然是不好受的。
但我才懶得管她是什麼感受。
她應該慶幸自己活在現代化的文明社會,放在修仙小說裡,這種人我都得挫骨揚灰,祭萬魂幡。
“我就是這麼過分,你要不喜歡的話,可以不做,不過我怕你沒這個膽子。”
“你也不用擺著臉,比起你做的那些事,這樣的懲罰都便宜你了。”我冷聲說道。
“你說我,那你又是什麼好人嗎?”這貨還不服氣的看著我。
我再壞,我也沒有她這麼惡劣吧。
就算我以前的黑料都曝光了,但我最起碼做到了一點,我只對付跟我有仇的人,我從來不會傷害無辜。
“陳瀾的課桌不是我畫的,只有你的課桌是我弄的。”
“這有什麼區別嗎?畫一個跟畫兩個,我跟你有仇嗎?”我就當她只針對我好了,無冤無仇的,我又沒招惹她。
“沒仇嗎?”聽到我的話,她抬起頭,直勾勾的看著我。
這副模樣,把我弄的都不自信了。
我仔細想著在高中發生的事,沒有一丁點的印象。
分科之前,我和嚴伶甚至都不在一個班,而且我在高中很低調的。
你要說趙小雨跟我有仇,我都可以不反駁。
“也對,像你這樣的人,就算傷害了別人,也肯定早就忘了。”
“畢竟在你眼裡,別人的感受都不叫感受。”嚴伶咬著牙說道。
現在是她做錯了,她還氣呼呼的。
“那你說,你說咱倆有什麼過節,我什麼時候得罪你了。”看她這一副正義不能伸張的憋屈模樣,差點給我都整笑了。
我今天就要看她能說出什麼屁話。
“三年前,在我最無助的時候,你嘲笑我。”
“所以我才在你桌上畫烏龜的。”嚴伶蠕動著嘴唇,好像有很多委屈似的。
“你放屁,三年前我還在老家上初中呢,你跟我都不是一個學校的,我又不認識你,怎麼嘲笑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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