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磊其實說的也沒錯,我雖然沒什麼錢,但確實也不缺錢,因為我幾乎沒有用錢的地方,都是自給自足。
可我這人,做事必須要有目的,而且我也不會平白無故去給別人當小弟。
“你那個東哥,平時不給你們發錢嗎?要給他幹活嗎?”
我不懂他這是不是黑社會,但這麼窮,還拉幫結派的,能有什麼凝聚力呢。
看電視上那些混社會的,哪個不是看場子,收保護費,動不動幾萬鈔票往小弟面前一丟,讓他們拿錢去瀟灑一下的。
黑社會的性質,本身也是利益驅使,總不可能是人格魅力,才吸引別人飯都吃不起還要跟他後面混吧。
“我們不談錢的。”
“就是偶爾幫忙收個債,東哥也會請我們吃飯。”趙磊玩著遊戲說道。
“請吃飯,就是不給錢?”我皺著眉看向趙磊。
像這種小弟,我一天都幹不下去,瞎耽誤工夫。
這個東哥去收債,那僱主不可能不給錢,他是一點都不往外拿啊。
請吃飯和給錢,完全是兩個概念。
給錢就屬於衣食父母了,跟上班的一樣。
請吃飯,說句不好聽的,那是在給自己臉上貼金,是面子工程。
就這趙磊還說那東哥很大方,所以說有的人,是真好騙,讓他當牛做馬的代價小的可以忽略不計。
任趙磊說的天花亂墜,我始終不為所動。
不給錢還想讓我幹活,還是收債這種不一定合法的事情,做夢呢。
純純的想屁吃。
連趙磊這種人我都不想接觸,更何況那個東哥。
要不是小鎮上就一兩個網咖,而且這網咖離學校最近,我真想換個地方,省得看見這麼個玩意。
這貨的話比葉童還多。
天氣越來越冷了,也快到了期末考試的日子。
班上的氣氛還是比較緊張的,每每到了這個時候,同學們都會認真複習,爭取考個好成績。
拿個獎狀回家,過年都會比較順暢。
至今為止,我唯一拿到的獎狀,還是江老師給我的,那都不是我靠自己得來的,完全就是江老師硬給的。
儘管如此,我爸還把它當個寶似的掛在大廳的牆壁上。
每次我一回家看到那張獎狀,都感覺臉在發燙。
梁啟文還沒回來,他還在星光市,幫秦巧兒處理福利院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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