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方剛的話,一時間,我的心裡百感交集。
不是哥們,你在裝什麼呢。
你要是靠自己就完了。
你以為你是我啊。
我走上前,將黑影翻過身,探了探鼻息,還活著,應該是暈過去了。
我撇著嘴,將衣袖套在手上,抓起方剛之前扔掉的棍子。
這就是懂法和不懂法的區別。
見義勇為導致行為過當,也是犯罪,給你普法,你還唧唧歪歪說我的口頭禪。
給楊隊打了個電話,說明情況後,我才漫不經心的走到楊老師身邊。
她應該是吸入了乙醇之類的東西,摔這麼慘都沒醒過來。
要不是運氣好摔在紙箱上,怕是得磕磕碰碰,沒準還會毀容。
這方剛也真是不懂憐香惜玉,明知道楊老師在那壞蛋的背上,還一腳踹那麼狠。
發了個簡訊給陳老師,告訴她楊老師找到了,就在後巷。
我算是看出來了,陳老師對楊老師的關心程度,比對我的關心都多,資訊發過去還沒三分鐘,陳老師就噠噠噠的趕了過來。
見楊老師躺在地上,她擔心的不得了。
“別晃了,她吸了迷藥,我已經打過報警電話了。”見陳老師都快把楊老師搖散架了,我開口提醒道。
我沒打120,因為沒打過,不知道要不要收費,可不敢讓自己的小金庫破產。
楊隊長來的很快,我估計他都有點無語了,怎麼一天天的,就我遇到那麼多事。
整件事的經過我親眼目睹,敘述的也很詳細,地上這男的,明顯就是那種色情狂,毫無疑問,專門蹲守在夜店後巷,對單身女性下手。
每個來夜店的女的,多多少少都會喝酒,用點迷藥,第二天在酒店醒來,也只會以為自己喝多了,被別人佔了便宜,大多數也就認了。
“那人就是用這根木棍打的?”楊隊查看了一下地上男人的傷勢,隨後記錄著案發經過。
“嗯,是啊,我看他戴著手套,估計是沒有留下指紋。”
“這裡的燈光太暗了,沒看清他長什麼樣,而且我看過了,這裡沒有攝像頭。”我點著頭說道。
“楊隊,人家是見義勇為,不然楊老師肯定被這個傢伙帶走了。”沒等楊隊詢問,我便將自己的發現盡數告知。
楊隊長沒說話,只是一個勁的盯著我瞅。
“一碼歸一碼,毆打疑犯,行為過當,也是犯罪,你應該清楚吧。”他勾起眼睛,眼神意味不明。
“這我可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知道那人是在做好事,好人有好報,這才叫公理。”我搖著頭,老實巴交的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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