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親眼所見,你還狡辯,上次我怎麼跟你說的,男子漢,有所為有所不為。”
“更何況欣悅還是你以前的老師,你真的是學壞了你。”
“看來我今天不打你是不行了。”陳老師氣沖沖的,在病房裡找著合適的武器,想要給我一個深刻的教訓。
我真的知錯了,早知道被你開掛鎖定了,我就不那麼好奇了。
“陳老師,就算殺人犯也有解釋的機會,你別動手啊。”眼見陳老師要動真格的,快給我嚇壞了,小學時被江老師支配的恐懼回憶,在腦海裡不斷閃現。
聽到我的話,陳老師放下手裡的礦泉水。
還好病房裡沒有藤條,不然今天遭老罪了。
“陳老師,你坐,你站著我壓力好大。”我連忙扶著陳老師坐下。
“這事呢,說來話長。”
我瞥了眼病床上的楊老師,將高中發生的事情,以及對楊老師過往的猜測,全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。
“我對楊老師,從來都沒有亂七八糟的心思。”楊老師固然漂亮,但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。
“我只是想了解情況而已,不相信的話,你可以自己看嘛。”看陳老師的表情,我就知道她已經信了七八分。
“你把臉轉過去。”陳老師瞥了我一眼,生怕我偷看。
等到她親眼所見,才徹底相信了我的話。
“怪不得欣悅夏天的時候,都要捂著脖子。”陳老師眼眶紅紅的,她和楊老師情同姐妹,知道楊老師以前過的那麼苦,難免會有些感傷。
“楊老師以前過的確實不好,但她當了老師之後,學生的生活也不好過。”
她不當老師是對的,因為她犯下的錯,就像她脖子上的疤痕,永遠都不會消失。
人是無法自救的,陳老師說過,楊老師是心理學的高材生,可她救不了自己,我也是一樣。
而她性格又高冷,這些難堪的往事,從來不會對任何人說,她把需要割除的毒瘤,一層層的包裹起來,直到它腐爛發臭。
也許陳老師可以拉她一把,但那也要她自己有勇氣走出來才行。
“現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吧。”我背靠著牆,可憐巴巴的說道。
“誰讓你做這麼多讓人誤會的事,還每次都被我抓到。”陳老師輕哼一聲,依舊不滿的說道。
“我也不想讓你抓到啊。”我小聲的嘟囔著。
連我自己都覺得很邪門,做好事的時候無人問津,一做點壞事,陳老師立馬就會出現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那你不做就不會被我抓到了。”她瞪著我,音量逐漸上升。
可有些事,不親自確定一下,是沒辦法肯定自己猜測的。
“那個楊校長,看著衣冠楚楚的,沒想到是這種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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