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對,方圓,你明天跟我們一起去,帶你見識一下。”許東點著頭,他坐下後,才算正式開席。
“東哥,方圓他還在讀書,別讓他摻和這事吧。”趙磊端起酒杯,想替我回絕掉。
他帶我見這個東哥,意思讓我掛個名頭,以後被人欺負可以報東哥的名號,不是想讓我當小混混,惹事鬥毆。
聽到他的話,許東微微皺眉,有點不得勁。
老大的威嚴,豈可被挑釁。
“我去,東哥你帶我見世面,我肯定去。”我當即表態道。
趙磊還想說什麼,被我眼神制止了。
“方圓,你去幹嘛啊?要是打起來,你腿有傷,跑都跑不掉。”趙磊坐下後,扯了扯我的衣袖。
腿腳不好,還真幹不了這活,要是處於被動,被敵方抓到了就是一頓胖揍,被警察抓到了,還得拘留留案底。
“沒事。”我夾了塊羊肉,吧唧吧唧的吃了起來。
我不去的話,怎麼報警把他們逮起來。
大過年的,還暴力討債。
我這人吧,看人有點片面,能找許東這種人討債的,也不會是什麼好人。
一頓飯,他們吵吵鬧鬧,喝酒的喝酒,抽菸的抽菸,聚在一起吹著牛批,一群兜裡兩百塊都掏不出來的人,活的還挺歡快。
他們本該是廠裡勤快的牛馬,貢獻GDP的高階複合型人才,卻在家鄉為禍一方,成了小鎮極其不安的因素。
趙磊不以為恥反以為榮,覺得這就是他追求的哥們義氣,是道義的體現。
就這些人,被逮到了,那口供寫的怕不是比耗子還認真。
“東哥,聽說你明年要結婚了?”一個小弟端著酒杯問道。
“哎。”提到這茬,許東眉頭緊皺。
“她媽的,那娘們要我在市裡買套房子,還要13.8萬的彩禮,這前前後後的,不得百來十萬啊。”
沒想到這個許東還有點實力,竟然能拿出這麼多錢。
他說這話的時候,雖然是皺著眉,言語不滿,但絲毫沒表現出,做不到的那種無力感。
現在結婚的籌碼這麼高了嘛。
一百萬啊,要是左倩也這標準,我上哪給她偷去啊。
我不動聲色的吃著瓜,跟看戲的一樣。
原來這許東和他物件是相親認識的,女方是大城市的人,要求自然高。
“一百萬,得洗多少次腳,找多少個小妹啊。”許東一口就幹了面前的白酒。
那牙呲的,黃不溜秋,煙垢比他脖子上的大金項鍊還要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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