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單詞怎麼讀?”我拿起英語書,指著其中一個單詞問向梁啟文。
“你問我啊?”他睜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著我。
我也是急糊塗了,梁啟文他能知道個屁啊。
下午就要考試,我到現在單詞都不記得幾個,這考毛啊。
“要我說,等會作弊爭取考個及格不就行了嗎?”梁啟文在一旁無所謂的說道。
他是不急,考個零鴨蛋也沒事,可我不行啊,我要是一點起色都沒有,陳老師不就識破我的詭計了,到時候一天到晚盯著我,我還怎麼活。
想到這,我連忙找到班裡的英語課代表虛心請教,他雖然很詫異我會問他學習方面的事,但對於我的問題還是耐心解答了。
他人還不錯,一上午的課間時間,都在幫我補習,正所謂臨陣磨槍,不亮也光,我也知道不可能一上午就記住太多知識,只是想盡可能的多學習幾個單詞。
到了下午考試的時候,跟我猜的一樣,陳老師的目光始終在我這邊徘徊,作弊?根本就沒機會。
我只能靠自己,於是我認真的答題,儘管還是有很多地方不會,但不像以前那樣兩眼一抹黑,還是有一些題目能答出來,尤其是聽力和選擇題,自我感覺應該答的挺好。
我交卷很快,是全班第一個交的,因為我不懂的地方就是瞎寫,沒有檢查的必要,我不喜歡裝模作樣的檢查,早交卷早放鬆。
陳老師看著我交上去的卷子,秀眉微蹙,時不時拿鋼筆在上面寫寫畫畫。
我第一次這麼緊張自己的考試成績,我真的不需要考的多好,只要有提升,能交差就行。
我甚至開始向神靈祈禱,只要讓我逃過這一關,就算讓我同時跟三個校花交往我也願意。
只可惜,神靈沒能幫我實現願望,當陳老師把試卷拿給我看的時候,一如既往的沒有及格。
56分,紅色的鋼筆印很是刺眼。
“比之前好了不少,而且這次的題目比往日要難,看得出來,你是有努力的。”想象中的陰沉臉沒有降臨,陳老師微笑的看著我。
她笑的很美,比冬季的太陽還要溫暖。
“嗯,那肯定啊,我們有約定的嘛。”聽她這麼一說,我心裡一鬆。
表現的同時,還不忘給自己腦門上的螺絲再緊一緊。
“我看好你哦。”陳老師似乎很開心,看到學生有提升,想必她也會很有成就感吧。
她以為是她跟我的約定讓我有動力積極向上,卻想不到我削尖了腦袋只為應付她。
英語沒多難,那些單詞幾遍我就能背下來,我們初中才會學英語,所以都是些入門的,沒什麼難度。
成功逃過一劫,我心裡不禁洋洋得意,因為我也很有成就感,畢竟把陳老師都糊弄過去了。
到了快放學的時候,我去找葉童拿信,他極不情願的遞給我一張折起來的紙,我疑惑的看著紙張,那時候的紙很薄,寫了字能從反面看到一些痕跡,早上張瑩那張紙,寫的滿滿當當,反觀葉童的回信,似乎是張白紙。
我開啟一看,上面只有輕飄飄的西個字:好,我知道了。
這哪是回信啊,這叫回復。
“重寫。”我將紙丟進垃圾桶裡,這樣的回信拿過去,張瑩不把我首接吞了才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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