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看來,奧運長跑冠軍也就一般水平(誇張),畢竟被幾個人追著,我的奔跑速度己然超越了身體的極限。
這時候我不得不玩命,因為經常上山打鳥掏鳥窩,我的體能還行,反觀張濤幾人,除了最開始的爆發力,到後面就己經跑不動了。
我一路狂奔回到了家,面對張濤的暴力威脅,有兩個地方是安全的,一個是學校內,另一個就是家裡,張濤沒那個膽子,敢衝到我家打我。
第二天,我早早的就去了學校,避免跟張濤遇上,同學們看到我,眼睛都瞪得大大的。
他們以為我今天肯定不會來,畢竟跑的掉一次,不可能跑掉第二次。
但我偏偏要來學校,還要正大光明的在學校到處晃,我就是要打張濤的臉,讓他丟人。
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他張濤沒什麼了不起,就算他再兇,也只不過是個普通人,能耐有限,沒什麼好怕的。
課間,我特意去了一趟張濤的教室,就在他教室門口,笑嘻嘻的看著他。
“你跑的那麼慢,怎麼混飯吃啊?就這還想堵我?回產地重造吧。”就像昨天一樣,勝利者總是擺著高傲的姿態,我當著他全班同學的面,出言嘲諷道。
張濤和他的幾個同伴氣的咬牙切齒,但沒膽子在學校動手。
他們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“昨天你從廁所那翻出去,我看你今天怎麼跑。”張濤咬著牙,恨不得現在就狠揍我一頓。
我沒想到,他這麼快就知道我逃跑的路線了。
“我不跑啊,我現在就站在這,給你打你敢打嗎?”
“給你機會,你不中用啊。”我看著他漲紅的臉,瘋狂的嘲諷著。
張濤被我當眾罵的既不敢動手,也無法還口,單論口水戰,我一個人罵他們幾個都不落下風。
“你最好能打死我,不然我見你一次罵你一次,你這狗孃養的死雜種。”我指著張濤,數著他家十八代一個個的噴。
他的幾個同伴猛地站起身,顯然是看不過去了。
“哎哎哎,別生氣,我不是說他,我是說你們這群人,都是狗孃養的。”我把臉伸過去,巴不得他們把我打一頓。
在學校裡,和學校外,捱揍的結果完全不同,我在學校被打,老師要負全責,張濤的後果好不到哪去。
要是在校外,那老師可就不管了。
“我看你能得意多久。”顯然張濤也很清楚這一點,他攔住同伴,不讓他們動手。
我見激怒他的計策並不起效,也只能轉身離開。
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,今天我肯定不能從廁所那邊跑,但我不可能白白讓他們打一頓,於是我走進教師辦公室,找到了陳老師。
對於我的到來,她有些驚訝,因為我很少主動找她。
“轉性了啊,是不是遇到困難了?”陳老師所說的困難,是指學習上的問題。
而我書都不看,哪有什麼問題。
學生之間的糾紛,不會有人故意說給老師聽,所以陳老師並不清楚我和張濤之間的矛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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