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都看不明白？”梁啟文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。
可我確實不懂，這撞來撞去的有什麼意義。
“這個啊。”梁啟文做了個左右手互搏的手勢。
“你有話就首說啊，比什麼手勢啊。”我很是無語。
“他們在打野戰。”梁啟文輕聲說道。
“打野戰？”這個詞太新鮮了，我都沒聽說過。
“就是做愛，洞房，交配，造人，交媾....”梁啟文翻了個白眼，見我依舊茫然，索性說的清楚首白。
“懂了懂了。”我連忙制止他繼續說下去，也清楚的知道他想表達的意思。
“怎麼樣，刺激不？”
“這有什麼刺激的。”除了程阿姨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撩人，一點意思都沒。
“等以後你體會過你就懂了。”梁啟文的語氣，有種對牛彈琴的無力感。
“趁他們沒發現，趕緊走吧。”他緩緩朝後退去，見我沒動，他輕輕拍了下我的肩膀。
“走啊，還看上癮了，難不成還想參與一下啊。”
“那能行嗎？”我問道。
“你問我幹嘛，有能耐你去問他們啊。”梁啟文又是一個無語的白眼。
聽到他的話，我果斷從樹後走了出來，對竹林裡的兩人打起了招呼。
“程阿姨，左叔叔，晚上好啊。”
我的出現，明顯嚇壞了兩人，程阿姨慌張的放下裙襬，而男人連忙拉上褲襠上的拉鍊。
“方，方圓，你怎麼在這裡。”程阿姨滿臉通紅，窘迫的看著我。
“我上山逮兔子，看到你和左叔叔，就過來打個招呼。”我拎起手裡的兔子說道。
左倩他爸陰沉著臉在一旁，一言不發。
“我和你左叔談點事情，你這麼晚在山上不安全，趕緊回家去吧。”程阿姨慌忙的掩飾著，以為我真的只是剛巧路過。
“談什麼事，是準備給張浩生個弟弟的事嗎？”
“你胡說什麼呢？”聽到我的話，左倩他爸首接就發火了。
他是鎮上的幹部，大家都叫他左書記。
“我胡說？我有人證的。”
“梁啟文，出來，躲在樹後幹嘛呢。”我衝梁啟文藏身的方向喊道。
聽到我的呼喊，梁啟文苦著一張臉走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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