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採礦的,挖煤的,跟這些種茶的,這麼多年也沒給我們一分錢,都跟村長他們分了,那山頭不是他們的,是我們村每一個人的。”
我白了梁啟文一眼,這茶我拿的心安理得,拿的理所當然。
“拿回自己的東西,怎麼能叫偷呢。”村長跟那些茶農賺的盆滿缽滿,把公共資源當成私有財產,我要不是手裡沒實權,肯定要給他們點好果子吃。
打從一開始,我就沒想過把茶葉賣給茶農,他們每多賺一分錢,就意味著對我們的剝削加深一分。
梁啟文被我說的啞口無言,默默的將柴火放進爐灶。
“可是方圓,你會炒茶嗎?”梁啟文問道。
我會炒個屁,從小到大我也沒接觸過這玩意啊。
“當然了,你火候掌握好點就行了,別太大。”我打腫臉裝胖子,硬著頭皮應付道。
這炒茶確實是一門手藝活,比炒菜還難,光是受熱均勻像我這樣的新手就很難做到。
“方圓,怎麼都一股焦味了。”梁啟文伸著脖子問道。
此時的我,己經一腦門的汗,被他這麼一問,頓時心裡急的不行。
鍋裡有的茶還是脆生生的,有的己經焦黃,這一鍋還沒結束就己經成了半成品。
“這都怪你火燒的太大了。”我立馬將黑鍋甩給梁啟文道。
“不是吧,方圓,每次你都甩鍋。”梁啟文的臉比鍋灰都黑。
還好梁啟文那袋茶並沒有一起倒進去,這鍋半成品,是我摘的。
我快速的翻炒著茶葉,雖然有些過火,但茶葉的清香還是清晰可聞。
應該能喝。
就在這時,我爸扛著鋤頭回來了,他鼻子一聞,就知道我們在做什麼。
“哪來的茶?”我爸放下鋤頭,看著我手裡那盤己經炒糊的茶葉問道。
“哦,今天上山看到那邊有野茶,就順手摘了點。”我沒敢跟我爸說實話。
他這個人,不喜歡佔便宜,哪怕是我對梁啟文說的理由,也沒法打動他的偏執。
“茶葉哪能這麼炒,都糊了,咋不等我回來呢。”我爸用手捏捏茶葉,一臉的惋惜。
這個季節的茶葉都是嫩芽尖尖,好東西,看到這麼多好茶葉浪費了,我爸怎麼可能不惋惜。
“爸,你會炒茶?”我驚訝的問道。
看到我爸點頭,我忙拿出梁啟文那滿滿一大袋的生茶。
“這麼多啊,這茶葉看著真不錯。”我爸接過茶,眉頭一挑,略帶驚訝。
“這是梁啟文摘的,爸你幫忙炒一下唄。”我拉著我爸走到灶臺前。
我爸炒茶確實有點東西,他炒出來的茶葉清香無比,一點焦味都沒有,聞起來就很香,跟我的作品那是天差地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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