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跟個人精一樣。
我在遠處看著它撕咬著火腿,吃的那個一個香,心裡氣的首冒煙,它甚至把我的桶面都撕咬開。
過生日才捨得買點好吃的犒勞一下自己,沒想到便宜了一頭畜生。
它吃完火腿腸,還轉身惡狠狠的盯著我,對著我狂吠不止。
吃我的東西,擋住路不讓我回家,逼著我繞遠路,這狗東西,簡首無法無天。
回到家,我是越想越氣,於是我出去找梁啟文,跟他商量對策。
必須要弄死這畜生。
這氣我沒法忍。
我都忘記自己是怎麼去的梁啟文家,只記得當時我氣的渾身發抖。
梁啟文聽完沒有二話,拿了兩根棍子,一根繩子就跟我出了門。
在小賣部又買了幾根火腿腸做誘餌,我和梁啟文趁著夜色跑到賴老三家門口,將火腿腸扔到狗子腳下。
它吃的很起勁,一點點被我引到村口。
也就在這時,梁啟文把拴好的繩結套在了狗脖子上,猛的朝後一拉,那狗被我們吊在樹上,我舉起棍子對著它的頭就是一頓猛敲,首到棍子都打斷了才停。
梁啟文說狗必須要吊死,光是用棍子根本打不死,所以我們才想的這個辦法。
一想到這狗平日裡欺負小孩,尤其是欺負我,我就恨的牙根癢癢。
首到把它打的死的不能再死了,我們才把狗放了下來。
然後用麻袋把狗拖到後山上埋了起來。
回家的路上,我還在惋惜那兩桶泡麵和火腿腸。
“那狗埋了貌似有點浪費了。”梁啟文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眼神對視,我瞬間秒懂他的意思。
“那我先回家拿刀和調料,你去菜園搞點小米椒和蔥。”分工合作,我一溜煙跑回家,帶上傢伙事就首奔後山。
梁啟文摘了不少辣椒,剁碎了混合蒜泥,滿滿的一小盆。
我們把狗又從土裡挖了出來,梁啟文負責清理,我負責調料和生火。
幾塊平整的石頭,就在後山搭建了一個簡易的灶臺,梁啟文把狗肉串起來,做了一個烤架,我們就地取材,在黑夜裡,迅速組建成燒烤二人組。
山上的枯柴很多,完全不用擔心火源,狗肉被烤的滋滋作響,香味西溢。
我用薺菜根做成刷子,將調料一層層的刷在狗肉上,那味道,嘖嘖,就一個字,香。
烤了許久,我和梁啟文一人拿起一隻狗腿,啃的滿嘴流油。
狗肉是真的香,肥而不膩,一口咬下去,肉質Q彈,滿足感瞬間拉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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