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吃五斤龍蝦,你就想吧,誰家養的起她。
首到晚上躺在床上,我都在懊悔自己吃的太少。
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,陳老師給的三天假期己經結束,一放學,我就得去辦公室接她,然後幫她拿上重重的課本,跋山涉水,歷經萬險,將她安全的送到摧殘我的魔鬼小屋。
在這裡,我飽受精神的摧殘,老實說,我能幫她劈一下午柴,但真的很難忍受一下午的補習。
書本薄薄的幾張紙,每翻開一張,就像大錘敲在我幼小的心靈上。
這天如往常一樣,我半死不活的跟在陳老師的身後,剛出校門,就看到張瑩幾個人鬼鬼祟祟的在校門口。
光是這架勢,我就知道,她們憋不住什麼好屁。
因為她們眼神看向我和陳老師時會下意識的避開。
而我,馬上就要和陳老師回去了。
她們似乎學聰明了,會避開我,免得被我看到她們拙劣的行徑。
“張瑩。”我招手示意她過來。
她看著我,很不情願,可迫於我眼神的威脅,還是走了過來。
“你們一群人不回家在這幹嘛?”我開口問道。
“吃點零食也不行啊。”她不滿的看著我。
只是她的演技過於拙劣,我一眼就看出她在說謊。
陳老師沒有說話,只是站在一旁等我。
“那個女的是誰?”我指著之前跟她站在一起的女孩問道。
“我們班的同學。”她神情有些不自然的回道。
那女孩站在她們之間,神情與這群小太妹完全不同,帶著些許迷惘和恐懼。
“換目標了啊,欺負許文琴己經沒感覺了嗎?”我一猜就知道,張瑩幾人是在等我走,然後再實施暴行。
我知道校園霸凌不會因為我的出現就消失,但我真想不到張瑩這女人狗改不了吃屎。
這才幾天,就忍不住了。
我意識到自己根本威脅不到她,哪怕每次被我抓到,逼她做深蹲,她只會覺得累,而不是害怕。
沒有恐懼支配,她就無所畏懼。
“你寫給葉童的那封信還在我那,如果讓我看見,哪怕是聽到你再欺負同學,我就會把信貼在告示欄那。”我貼在張瑩耳邊輕聲說道。
“不要。”張瑩嘴角抽動,抗拒到了極點。
如果我真的這麼做了,她哪有臉待在這所學校,光是同學異樣的眼光,都會讓她社死。
“你知道的,我什麼都做的出來。”我笑著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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