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齊鴻宇出來就順便幫你揍他一頓。”
聽到他的話,我不禁有些愕然。
“你不是說為這種事鬥氣沒有意義嘛。”這還是那個叫我忍的梁啟文嗎?
怎麼手裡攥著絲襪,就好像變了個人。
“之前是沒有意義,那是因為之前只是鬥氣,現在他找人打你,那就不一樣,讓我逮到機會,給他腿都敲斷。”
梁啟文咬著牙,氣狠狠的說道。
這種事別人說我不太信,梁啟文說我絕不懷疑。
他是真有那個膽子這麼做。
“你現在去砸他家玻璃,不是往我身上潑髒水嘛,他們肯定第一個懷疑我。”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。
我知道梁啟文跑的快,沒人追得上他,可這個階段,我不想惹事。
因為我現在不能惹事,我會牽連到陳老師。
而且我也不會讓梁啟文幹這種事,他不能再犯事,不然就得離開這裡,去少管所。
最不喜歡忍讓的我,此時卻堅定的執行著忍讓政策。
“回家。”
“把籠子拿著,我們去逮黃鱔,賺錢才是第一位。”我拍著梁啟文的肩膀說道。
“該忍就忍嘛,我都忍了,這事就這麼算了吧。”
不是有句話,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嘛。
我好說歹說,總算是勸服了梁啟文,他的氣性還真大,比我還軸。
第二天上午,我拖著睏乏的身子來到學校。
今天是我當眾檢討的日子。
我對檢討這種事,己經熟的不能再熟了,在江老師嚴厲的督促下,我知錯認錯的態度,被磨練的近乎完美。
站在旗臺上,我看著正對面的幾百個學生,即便以我這樣的厚臉皮,都感覺到丟人現眼。
然而全校通報的關鍵就在於此,就是讓你丟人,以後記住教訓,不會再犯。
我盯著人群看了一分多鐘,首到身旁老師的提醒,我才想起今天的任務。
“我是初二西班的方圓,前兩天放學在校門口,使用暴力毆打了一班的齊鴻宇。”
“經過校方以及老師們的批評教育,現在我己經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。”
我看著人群,那些熟悉的面孔,還有那一批新入學的學弟學妹,機械的念著早就熟記於心的萬能話術。
人群中,齊鴻宇那似笑非笑的狗臉,映入我的眼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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