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小柴火她還能應付,像那種樹幹之類的,她一個女人,肯定沒那個力氣。
“當然不是。”
“現在讓你乾點活都不行,我叫不動你了是吧。”陳老師臉頰微紅,卻依舊死不承認。
“我又沒說不幹。”
一說就急,就知道壓迫我。
我走到院牆旁,拿起斧子,優先將大塊的柴火劈碎。
陳老師則笑嘻嘻的坐在火桶裡看著電視還,時不時回頭監督我有沒有認真幹活。
“說真的,你們得裝個液化氣做飯了。”我一邊幹活一邊對陳老師說道。
劈柴這事,無論是江老師還是陳老師,都不在行。
現在我沒事可以來給她們幹活,但以後出去讀書,不可能還指望我吧。
“急什麼,現在不是有免費,不是有你嘛。”
陳老師應該是想說有免費勞力的,我聽出來了。
“可我馬上初中畢業了啊。”距離畢業,就只剩一個學期了。
“你高中不就在隔壁鎮上讀嘛,就你這成績,還能考上重點高中啊。”
“到時候每週都回來,順便來我家乾點活唄,活動活動筋骨。”陳老師吃著零食說道。
雖然說,最毒婦人心,但也用不著這麼毒吧,我都上高中了,還要我每週過來幫她幹活。
咋滴,真想把我壓榨的連渣都不剩啊。
江老師是近中午才回來的,她大包小包的拎著年貨,臉上滿是過節的喜悅。
“方圓,你回來了啊。”她一進院子,就看到正在劈柴的我。
原本那堆柴己經劈完了,我索性又抱了一些,乾脆多劈一點,還能在陳老師家混頓午飯,豈不美哉。
江老師做的菜可好吃的,特別下飯。
“嗯,昨天剛回來。”我點著頭,繼續揮舞著手裡的斧子。
在這就跟自己家一樣隨意,跟江老師也不會特別客套。
陳老師正看著電視傻樂,被江老師從後面敲了下腦袋,她立馬轉過頭,兇巴巴的用手指著我。
每次她偷懶讓我幹活,江老師都會說她,然後她就把鍋背到我身上。
兩年多了,她一點沒變,還跟剛認識的時候一樣。
午飯很豐富,江老師弄了一條紅燒魚,香氣撲鼻,味道一如既往的好。
飯桌上,我大快朵頤,絲毫不理會陳老師的咳嗽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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