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凍瘡根本就是富貴病,人家千金少爺的不用幹活,長個凍瘡也沒事,可偏偏這些人還不會長,我這種窮小孩,需要幹活的,卻拼命長。
真是人越苦命就越苦,什麼屁事都沾上了。
我攥著拳頭,恨不得往傷口上再倒點鹽,看它到底能疼到什麼程度。
梁啟文己經在為上高中做準備了,而我寒假估計只能在家待著窩火桶。
就是因為這雙長了凍瘡的手。
真是的,怎麼不長到葉童那少爺手上去。
但不管我怎麼抱怨,凍瘡也不會消失,一到家,我就找出了皮手套,戴的緊緊的,晚上睡覺都不摘下來。
期末考試那天,下起了雨夾雪,那傢伙冷的,真是手一伸出來就會被凍僵。
而戴皮手套又拿不好筆。
關鍵教室的窗戶還漏風,多重傷害疊滿了狀態。
幾場筆試下來,我真是苦不堪言。
學生時期就是這麼艱苦,大部分長了凍瘡的同學,處境都和我差不多,那手凍的,紅通通的跟滴血一樣。
又癢又疼,真是一場折磨人的酷刑。
考完後,我戴上手套走出教室。
因為突然下雨的關係,多數同學都沒有帶傘,有些窩在教室裡等雨停,有些則是站在走廊的拐角。
“方圓,你寒假有什麼打算?”葉童站在我旁邊,看著我問道。
“還能幹嘛,在家待著唄。”
“想出去賺點錢,可手上長了凍瘡,大部分工作都做不了。”我嘆著氣說道。
像我們打假期工的,多數都是找個飯店當服務員什麼的,畢竟別的工作,我們也接觸不到,也不一定會要我們。
而在這樣的地方上班,靠的就是那雙勤勞的手,而現在的我根本無法勝任。
“你想賺錢,可以去我爸廠裡,我讓他給你安排個輕鬆點的工作。”葉童瞅了瞅我的手說道。
她知道我凍瘡比較嚴重,精細的活是做不了的。
“真的啊。”聽到他的話,我喜出望外。
“你爸開的什麼廠?”我知道葉童他爸能賺很多錢,卻不知道他爸在星光市那邊是做什麼生意的。
“服裝廠啊。”
“啊?踩縫紉機的啊。”我滿臉的笑容一下子就垮了。
不是說我嫌棄踩縫紉機這工作,關鍵是這活也得用到手。
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嘛,之前看過村裡大娘踩縫紉機,需要用手扶著布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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