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為啥要欠你人情?”我吃著炸串,不解的看著葉童。
“因為我幫你找到工作啊。”
“你是幫我找了工作,但我是給你爸打工嘛,這打工所創造的價值,是老闆的所得,他是不會虧的,我也會認真幹活。”
“也就是說,你爸壓榨了我的勞動力,從我身上賺取多於我薪水的價值,我給你家當牛做馬,我還要感謝你啊?你簡首是資本界的葉扒皮。”
“真是倒反天罡,罰你再給我買兩個炸串。”
我扔掉手裡的籤子,意猶未盡的看向炸串攤,剛才吃的太快,都沒嚐出來什麼味。
“這不對吧,是我幫了你哎。”葉童看著我,愣愣的眼神中帶著幾分茫然。
“朋友之間不就是互相幫助的嘛,要不然交朋友幹嘛?”
“難道你幫我就是為了讓我欠你個人情啊?”我裝傻充愣的問道,試圖矇混過關。
“當然不是啊。”
“可我幫了你,你總得謝我吧。”葉童轉過身,拿了幾個炸串放在盤子上。
聽到他的話,我站到他面前,扶著他的肩膀很認真的說了句謝謝。
這句謝謝是真心的,因為我確實需要一個賺錢的機會。
再者說,道個謝能有多難,動動嘴的事,但人情是要還的嘛,怎麼能欠呢。
機智的蹭了葉童幾根烤串,我便回了家。
跟我爸說過兩天準備去星光市打工。
一開始我爸是不同意的,擔心我一個人在城市照顧不好自己,但我是什麼人啊,向來只有我欺負別人,哪有人能欺負我。
得知我是在葉童他爸的廠裡上班,我爸才緩緩點頭。
“你這手都凍成這樣了,去了能幹什麼活呢,別到時候讓人家虧本了。”我爸看著我的手說道。
“沒事的,我可以戴手套上班,就搬點東西,不累。”
“再說了,人家僱你兒子,是他有眼光,怎麼可能會虧本呢。”我爸就是太老實,我都去當牛馬了,他反倒擔心葉叔叔會虧錢。
一千塊僱我一個月,怎麼可能虧,怎麼算都很划算。
“方圓,你到那邊可得好好做事,性子要沉穩一點。”我爸知道我的性子,怕我貪玩,反覆叮囑我要踏實些,別給別人添麻煩。
“過年之前能回來吧。”
“昨天啟文還打電話,說是年二八的時候回來。”我爸絮絮叨叨的,我這還沒走,他就問我什麼時候回來了。
“過年之前肯定能回來,哪能不在家過年啊。”我點著頭道。
我爸點點頭,沒再說什麼。
我知道他不捨得我,但他不會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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