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頭看向劉亮,與他對視著。
做了虧心事的人才會心虛,哪有替天行道的大俠不敢露頭的。
“是你。”
“你個小崽子。”劉亮終究是記起了我。
我就知道,像我這麼英俊瀟灑,風度翩翩的正義少年,總會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“是我。”我端著碗,平淡的吃著菜。
所有人都能察覺到這飯桌上的氛圍變化。
“怎麼回事,你們認識啊?”汪叔叔疑惑的看著我和劉亮。
“姨夫,我之前攤子被砸,就是這小崽子作的妖。”劉亮指著我,憤怒的站起身。
要不是有桌子擋著,我蹲下身就是一個掃堂腿,把他那條好腿也踢瘸了。
“不可能,是有什麼誤會吧。”我爸放下酒杯,身子往我這邊靠了靠。
他不相信我會故意為難一個瘸腿的殘疾人。
“沒錯,是我做的。”我看向劉亮,大方的承認道。
本來我希望跟劉亮可以錯開,這樣就不會鬧出不愉快,可老天不遂人願,讓我們坐在同一個桌子上吃飯,這說明,老天爺都看不慣他這樣的人。
讓我來收他來了。
聽到我的話,眾人得眼光都齊刷刷的看著我。
包括我爸。
“你怎麼不說你在夜市擺攤,那刷鍋水一樣的飲料賣12塊一杯。”
這事都過去一年多了,物價上漲飛快,可哪怕就現在的物價,把整個夜市翻過來,都找不到一家超過五塊的飲料攤。
“我賣多少錢是我的事。”劉亮漲紅了臉,依舊將錯強行按在我頭上。
“那別人砸你的攤子是別人的事,你賴我幹嘛,你攤子又不是我砸的,我只是幫你招攬生意而己。”我撇著嘴,不以為然的說道。
對就是對,錯就是錯,哪怕他是汪敏家的親戚,是非對錯,是無法退讓的底線。
難喝,價格昂貴,沒有標價,宰客,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,他攤子被人砸了,都是咎由自取,還好意思惡人先告狀。
“好了,別吵,大過年的,先吃飯。”汪叔叔冷著臉說道。
他是個精明的人,哪怕就這麼幾句話,也能猜到個大概。
“真黑心,一杯飲料就敢賣十二。”汪敏瞥了劉亮一眼,暗戳戳的譏諷道。
只說價格很難體現物價衡量的標準,但你想吧,汪敏炸串吃飽也才要二十,他兩杯飲料二十西。
“小敏。”汪叔叔瞪了她一眼,示意她不要亂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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