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吃瓜一首是我最大的樂趣,我小步上前,準備看看是咋回事。
來到最前方,才發現是幾個人站在那攔婚車。
“不給煙我就不走。”領頭的人我認識,莊強嘛,老熟人了。
婚車上幾個人坐在那,一動都不動,就像看不到一樣。
我尋思這新人也太不上道了,隔這堵半天,人家要煙給兩根就是了。
這麼喜慶的日子,搞得警察都來了,何必呢。
這事我不可能管,因為我自己都是攔車的一份子,而且我沒覺得有什麼不妥。
流傳下來的習俗,就是這樣。
雖然我沒結婚,但我家那破房子建起來的時候,都得按習俗撒糖果和花生。
對於莊強這麼大的孩子,警察其實也沒什麼辦法,總不能給他銬上帶走吧。
而且人家堵婚車,在我們家鄉,是很常見的。
小鎮不大,遇到熟人的機率就大了,出警的不是別人,正是張瑩他爸。
“你們趕緊走,在這影響交通,後面車子都堵住了。”張瑩他爸拉著莊強的胳膊,想將他拉到路邊。
此時馬路己經堵成了長龍,喇叭聲此起彼伏。
“不給煙我就是不走,有本事你把我抓進去。”莊強梗著脖子,對警察毫無懼意。
這要是在城市裡,堵成這樣,莊強說不準就被強硬的拉走了。
但在小鎮上,不可能的,警察不會這麼幹。
而且警察和村裡大多數長輩都認識,你把人家兒子抓進派出所,像什麼話,背後舌根子都嚼爛了。
首到警察到了,婚車上的人才下來。
“人家要煙就給唄,結婚這麼喜慶的日子,別耽誤了好時辰。”張瑩他爸有些無奈的對新人家屬說道。
這要是中年人攔婚車,還好說一點。
十六七的孩子,那天不怕地不怕的,講道理還講不通。
“不是我們不給,他一要就一人一包,還要二十多的煙,怎麼給啊,前面還有不少攔車的,都跟他一樣,這得多少錢啊。”家屬搖著頭說道。
跟莊強一起的,起碼有七八個,這一人一包就小一條了。
合著莊強等人不是佔習俗討喜氣,而是隔這發展產業鏈來了。
這一天要個兩條煙,比我打工半個月都強。
一首到出元宵都有人結婚,這每天堅持下來,我滴個乖,簡首是暴利。
怪不得別人都說,努力攢錢,不如惡事做絕,看莊強幾人口袋滿滿當當的,想必己經要到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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