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觀心而論唄。”我撇著嘴回道。
如果我是張瑩她爸,瞭解許文琴的經歷後,對於她爸媽這種人,就算立案了我也不會用心查。
責任心我絕對有,但惡魔,不配讓別人替她主持公道。
甚至於我可能還在背後給她耍點陰招。
法律是冷冰的條文,但執法人員,得有一顆溫暖的心。
是非不一定能分清,但善惡自有標尺、
“呵。”
“你們兩個簽完字可以走了。”張瑩她爸冷笑道。
他並沒有接話,因為在他看來,我這個年紀,連蝦子從哪放屁都琢磨不明白,更別提對執法性的理解了。
國內的執法標準有很多高標杆,什麼大義滅親,公正無私,哪怕是個殺人犯,也得保護好他,交給法律審判。
但如果在我面前,有個壞事做絕的惡人掉下山崖,哪怕動動手就能救,我也不會救,甚至還要在他眼裡撒點灰。
有句話是這麼說的,公道自在人心,首先我是人,這點毫無爭議,人心就是我的心,所以我心中所想,便是所謂的公道。
無論我是什麼想法,都是滿分答案。
套用老師一貫的邏輯來說,為什麼別人不掉下山崖,就他掉進去了,要從自己身上找原因。
說不準就是老天爺想要他的命呢。
張瑩她爸多多少少還是放了我們一馬,沒有把我們關到清晨。
走出警察局,我和梁啟文商量著要不要回網咖繼續上網。
“方圓,你等一下。”
張瑩從身後叫住了我。
她平時看到我都是繞路走的,可能是身後的警察局,給了她一些勇氣。
“有事嗎?”我轉身看著她問道。
語氣比之前稍微軟了一些。
“其實也,也沒什麼。”
“你跟文琴聯絡的時候,幫我跟她說一聲,謝謝她送我的小魚乾。”張瑩走到我面前,有些不安的說道。
她似乎,怕我己經形成了習慣。
“嗯。”我點點頭,只說了一個嗯字,別的什麼都沒說。
她可以理解成我會把話帶到,也可以理解成我知道了。
我沒辦法百分百相信張瑩,對她還是有些防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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