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計是痔瘡犯了。”幾個男生毫無顧忌的大聲議論,隨後發出一陣笑聲。
張雪站在教室中,像個小丑一般被所有同學注視著,這種感受我懂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羞愧到難以啟齒,尷尬又無所適從。
可她並沒有做錯什麼,她唯一疏忽的,只是忘了時刻關注自己的生理期。
“你們這麼懂,是經常犯痔瘡啊?”我看向那幾個男生,冷冷的說道。
“很好笑嗎?一個女同學的生理期,讓你們覺得這麼開心?”
我走到張雪面前,脫下外套,系在她的腰間,遮住那片讓她羞於啟齒的血紅。
聽到我的話,那幾個男生抿著嘴,他們西處張望,試圖無視我的目光。
其中不乏有兩個成績前十的好學生。
人的素質,真的跟成績沒太大關係。
他們在小學的時候,思想品德可能考一百分,但在現實生活中,是絕對的不及格。
他們知道正確答案,但不會去做,因為什麼樣的做法,都不會影響到考試的分數。
“你不用覺得丟臉,因為丟臉的,是這群以別人難堪為樂的可憐蟲。”我拍了拍張雪的肩膀。
此時上課鈴聲響起,同學們都回到了座位上。
我走到剛才笑得最大聲的同學面前。
“你還沒回答我呢,有什麼好笑的?”我看著他的眼睛問道。
生理期還是左倩跟我說的,當時我只覺得不可思議,很驚訝,因為跟我本身有很大區別。
可當看到左倩裙上的血跡時,在我那麼討厭她的情況下,我都沒覺得有什麼好笑的。
“你們笑,不是因為你們無知,不是因為你們不懂,恰巧是因為你們什麼都懂,所以才會笑的這麼大聲。”
“你們和人渣沒有區別。”
“充其量就是成績比較好的人渣。”
如果他們不懂,看到這種事,根本不會嘲笑對方,如果血跡是在手上,會有人笑嗎?
他們明知道對方會介意,會尷尬,才會故意讓對方難堪,發出滿是惡意的笑聲。
“方圓。”
“上課了為什麼不回座位?”周老師捧著書本走進教室,一臉不悅的看著我。
“周老師,你稍等一下,我有幾句話要說。”
我走上講臺,雙手撐在案板上,注視著臺下的同學。
“班上有不懂女性生理期的同學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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