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員工卡,特意找我爸拿的。”聽到我的話,葉童從口袋裡,掏出一張連照片都沒有的員工卡。
“那正好,你不來的時候,我可以吃兩份飯。”我順手就把葉童手裡的卡奪了過來。
有卡上次你不拿,害我天天吃湯泡飯。
“文琴,你看他。”葉童指著我,不滿的跟許文琴告狀。
所以說,他有時候真傻的可愛,許文琴能管我啊?還跟她告狀。
我的飯量比較大,廠裡打菜是一卡一份,現在我有兩張卡,這個暑假,肯定能吃的壯壯的。
許文琴的車間,我是沒權進去的,下午她上班的時候,我和葉童就在廠外玩。
一首到她下班,才給葉童打了個電話。
“文琴說,程阿姨晚上讓你去她家吃飯。”葉童掛了電話後,對我說道。
本來我們三個約好晚上大排檔的,這下只能改約了。
許文琴是程阿姨的徒弟,又跟我是好朋友,程阿姨自然也叫上她了。
葉童走後,我就在廠門口等她們,然後一起回程阿姨家。
耗子還沒回來,我自來熟的走進他房間,開啟電腦玩了起來。
許文琴應該來過好幾次,我看她給程阿姨擇菜打下手,動作熟悉,家裡的籮筐位置葉門清。
她倆做飯都很拿手,根本不需要我這個外行幫忙,我也樂的清閒。
沒多久,陣陣香味便順著門縫傳進房間。
耗子這時也回來了,他精神抖擻,笑嘻嘻的從口袋裡掏出幾百元錢,在我面前晃了晃。
“怎麼樣,我說秦歡挺好的吧,剛才我幫他跑腿,就賺了五百,是不是很大方。”耗子當我的面,將錢塞進存錢罐。
秦歡確實很大方,這點不需要反駁。
但他的大方,跟葉童明顯不同。
葉童是對朋友的慷慨,秦歡更像是僱傭關係。
讓人幫忙,就得給錢,這樣就互不相欠。
看似很客氣,實則一點都不親近。
“他經常給你錢嗎?”我打著遊戲問道。
“嗯,幾乎每次我幫他做事都會給,有時候多,有時候少。”耗子憨憨的回道。
“耗子,我問你,你覺得你跟這個秦歡是什麼關係?”我放下滑鼠,看著耗子說道。
“朋友啊。”耗子沒有任何猶豫。
他的腦子,簡單的跟白紙一樣,都不用測智商,我都知道那裡面裝的是漿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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