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口,我就看到她腮幫子都繃起來了,明顯是咬緊牙,才沒有吐出來。
“你們是來讀書的,不是來享受的,能吃飽就行。”她艱難的嚥下嘴裡的飯菜,隨後看著我,言之鑿鑿。
“楊老師你說的對,那你吃完吧,別餓著肚子。”我看著她面前的飯菜說道。
真是死鴨子嘴硬,難吃都寫在臉上了,還要講漂亮話。
“你把這些吃完,我以後都不會說食堂飯菜難吃。”
看她艱難的吃著這些飯菜,感覺這兩天受的氣都好了許多。
這女人氣性挺大,硬是咬著牙把飯菜都吃完了,算她走運,晚上的是素菜,這要是中午那燒雞皮,她能不吐我算她厲害。
“厲害,我以後絕對不說飯菜難吃了。”我給她豎起了大拇指。
反正我也不準備在食堂吃飯,現在有路可以出去吃。
“現在沒話說了吧。”她冷著臉,像個鬥勝的公雞。
“那楊老師你覺得這味道怎麼樣?”我繼續問道。
“還行。”她抿著嘴,相信她也不好意思說好吃。
“既然楊老師你覺得還行,那我們交換好了,以後我每天給你打一樓的飯菜,你把二樓的飯菜給我,行嗎?”我看著她說道。
這麼明顯的一個坑,她肯定不會踩,這種飯菜天天吃,跟受刑的一樣。
“不行,這是校方規定的,學生和老師,都有各自吃飯的地方。”楊老師板著臉,開始拿學校做擋箭牌。
意料之中的事情,但她這話,明眼人都知道她沒有底氣。
我就是要這樣的效果,凡事都是講個理字。
楊老師今晚吃了苦,還沒能佔到理,可以說是一波血虧。
“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,以為自己佔了便宜。”楊老師首勾勾的盯著我,玩味的敲著桌面。
這不明擺的事情嘛,我佔上風。
“現在我證明了飯菜還行,那你以後就不能再挑剔了。”
她說的確實沒錯,如果她能吃下去,確實堵住了我的嘴。
我無所謂的聳聳肩,我當然不挑了,反正我又不吃。
路都打通了,我可以出去吃。
食堂這些美食,就留給那些墨守陳規的好學生吧。
“清影說,你喜歡看心理學,巧了,我的專業就是心理學。”楊老師目光如炬,嘴角還帶著些許戲謔,她打從心裡眼裡看不上我。
或許她對心理學瞭解的比我多,但她對自身的把控很差,做不到喜怒不形於色。
只有矛,沒有盾,瞭解別人的同時,也會被別人看破,再強也只適合在幕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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