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能看著他走進深淵,但這也是我唯一能為他做的。
每個人的路不同,說不準以後都不是一路人,社會跟學校不一樣,能不能再見,都是個疑問。
“文琴,我過些天就走了,可能會很長時間不來星光市,你在這邊,要照顧好自己。”我輕聲說道。
“啊,你以後不來廠裡了嗎?”許文琴有些失望的問道。
“馬上成年了,再找工作,也得考慮工資待遇啊。”現在還沒滿十八歲,沒得挑,我寧願累一點,也想多賺一點。
這的工作不適合我,裁縫工的薪水很高,但我不會啊。
“那不是很長時間都見不到你了。”許文琴嘆了口氣。
“我要讀書嘛,你也得工作,沒辦法,等我當上警察,就沒人能欺負你了。”
我當著許文琴的面,打了一套自學的王八拳,逗的她捂嘴首笑。
之後的幾天,我依舊每天干著枯燥無味的工作,左倩再也沒給我發過資訊。
手機有時候,感覺也不是那麼重要。
晚上回到宿舍,我都會開啟流量,看看企鵝有沒有動靜。
這手機真不是一般人能消費的,不上網還好,一上網,流量框框的,一下就用完了。
最可氣的是這個死左倩,沒事加我好友又不說話,搞得我心裡怪怪的不得勁。
連上班的時候都在想,她會不會給我發信息,患得患失的。
媽的,刪掉,必須刪掉。
這己經嚴重影響到我的生活了。
我點開左倩的資料,果斷按下了刪除鍵。
現在不用想了,我肯定接收不到她的資訊,可以全心全意的上班了。
一瞬間,心情似乎都好了那麼一點。
果然,遠離女人,使我精神快樂。
辭職的前一天,耗子來找了我,帶上葉童和許文琴,我們西個在大排檔又搓了一頓,算是給我和葉童送別。
這些天過去,耗子內斂了不少,沒有那麼浮躁了,顯然我的話,還是起到了一些作用,這就很好。
人總是要思考以後的。
不能只看現在,好在他還能聽進去我的話,這讓我有些欣慰。
不像有的人,你就算為他好,他還覺得你多管閒事。
“方圓,這錢還你。”耗子從口袋裡,掏出六百元遞到我面前。
“錢就算了。”我掏出前兩天逛街時的買的錢包,將六百元裝進去,連包帶錢一起遞給耗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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