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周歡家出來後,我在街上吃了個早餐,便匆匆趕往鎮上。
我知道陳老師為什麼會讓楊老師看著我,她不想讓我隨心所欲,也不願意讓我處於絕對的自由。
其實我自己也知道,像我這樣的人,就一定要有東西束縛,否則會出問題的。
學的東西越多,可能就變的越可怕。
但偏偏像楊老師這樣的人,我又不服她。
陳老師買了個小電驢,現在去鎮上,又或者去學校都方便了很多。
等以後錢多一點,給我爸也整一個,這樣他就不用揹著鋤頭走二里地了。
鎮上街邊的店越來越多,像什麼炸串,奶茶,個體商戶數不勝數,現在人都不再提倡種田,而是做小本生意。
哪怕店鋪再小,別人開口也得稱呼一句老闆,比民工好聽的多。
我買了兩杯奶茶,聽同學說,女人都愛喝這玩意。
我沒喝過,看著渾濁的很,跟逮黃鱔時水溝裡的水一樣。
乾不乾淨,我用眼睛就能分辨。
“方圓。”才到鎮口,遠遠的就看到陳老師在對我招手。
“喲,這麼貼心,還給我帶了奶茶。”她自來熟的奪過我手裡的奶茶,將吸管插進杯口。
“楊老師呢,還沒到啊?”我西處張望著。
說好的九點,都過一分鐘了還沒到,一點都不守時。
遲到,等會讓她在街口站著。
“說是要等一會。”
“方圓,等會好聲好氣的說話,別犟,包在我身上。”陳老師拍著胸口保證,一切都會解決。
聽她這語氣,跟楊老師的關係不是一般的好。
陳老師在這邊教書也好幾年了,我只見過她一個閨蜜,己經結婚的那個,這楊老師之前都沒聽她提起過。
結婚的那個閨蜜,看著就知書達理,一副溫柔賢惠的模樣,也難怪她最先嫁出去,是個人都知道怎麼選。
再看那個楊老師,面露兇光,顴骨突出,臉無二兩肉,一副刻薄,尖酸,蠻不講理的潑婦形象。
就在這時,一個女人從車上下來,小披肩,半拉T恤配上小短裙,披肩長髮,那腿長的,不去犁地真是可惜了。
“欣悅。”陳老師揮著手,看到來人開心的不得了。
兩個人跟五百年沒見似的,小手一拉,蹦蹦跳跳的。
這楊老師在學校打扮的跟寡婦似的,這平日裡出來玩倒是青春洋溢。
一身打扮奇奇怪怪的,說她冷吧,她穿個短裙露個大腿,說她熱吧,穿個披肩,把脖頸捂的嚴嚴實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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