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村老屍的近視感,讓我死去的記憶又開始攻擊了,這恐怖片裡,廁所是一大禁忌,那是什麼髒東西都有。
這大晚上的,不是要我命嘛。
就在我思考要不要把舍友當炮灰時,從窗戶裡看見有人影順著排水管滋溜一下滑到地面。
我壯著膽子看清那人的面容,趙嚴。
這死胖子大晚上不睡覺,嚇老子一跳,就他那體型,也不怕把排水管都幹塌了。
緊接其後,又是三個人滑了下去。
宿管鎖門的時間不固定,有時候他不睡一夜都不鎖門,有時候熄燈就關,根本沒有規律可言。
人在幹壞事的時候,鬼主意層出不窮,連從廁所出逃的方式都想的出來,這可是三樓啊。
趙嚴是個網癮少年,但這份執著,我認可他了。
白天裝病休息,養足精神,晚上翻牆出去上網,人怎麼能這麼優秀呢,有這個執著的勁,做什麼不成功。
看著他們消失在黑夜中,不禁讓我想起曾經逃學的日子。
我沒有舉報他們的想法,人都有自我選擇的權利。
隨著睏意襲來,我沉沉的進入了夢鄉。
比鬧鐘先響的,是惡魔的低語,我懷疑自己對楊老師太敏感了,做夢都能聽到她的聲音。
這個女羅剎,在夢裡都不放過我是吧。
“咋回事,我怎麼聽到楊老師的聲音了。”一個舍友揉著眼睛說道。
聽到他的話,我猛然驚醒,原來不是夢啊。
這可是男生宿舍,楊老師跑這來幹嘛。
我趕緊穿上衣服,免得被她佔了便宜。
看了眼手機,才五點多,外面鬧鬨鬨的。
開啟門一看,來的不止是楊老師,還有好幾個老師。
他們把306宿舍當成廁所一樣,進進出出的。
“咋回事啊。”我吸溜著鼻子,問向旁邊的同學。
306,就是趙嚴的宿舍,這幾個人,不會第一晚就被逮到了吧,這也太衰了。
學校的管理真不算嚴,不誇張的說,我要想出去,只要保持警惕,幾乎不會出一點問題。
“好像有個人從上鋪摔下來,把手摔骨折了。”那同學伸頭看著熱鬧,還不忘替我解答。
聽到他的話,我不禁一愣。
這上鋪確實不安全,睡覺不老實的人,是有可能從上面掉下來,但好歹有欄杆,掉下來的風險不算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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