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話一齣口,我當時真想用刀割了梁啟文的臉皮貼在自己臉上,多尷尬啊。
對於我這種臉皮薄的純情男孩來說。
“真不好意思啊,我不知道。”我很是抱歉的說道。
自己吃飯的桌子一開始被我掀翻了,只能隨便找張桌子,看到那份飯就順勢踢了,畢竟氣勢要整出來,誰知道會這麼巧。
“我還沒吃,所以你得賠我五塊錢。”趙小雨很是認真的說道。
這殺人償命,踢飯賠錢,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。
我連忙翻著口袋,找出五塊錢遞給趙小雨。
“之前跟楊老師爭執,我不是故意拿你出來說事的。”還完錢,我便準備跟趙小雨解釋一下。
畢竟這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有點誤會說開了比較好。
免得她以為我針對她。
趙小雨接過錢,便轉身走了,沒有一絲絲的停留。
嘿,這傢伙沒禮貌哎。
起碼應該點個頭吧。
“我怎麼感覺她很討厭你啊。”葉童看著趙小雨的背影問道。
“這還需要你感覺啊。”我不爽的敲著葉童的腦袋。
這不明擺的事情嘛。
實話實說,對趙小雨是有一些歉意的,但哪怕時光逆轉,讓我再選一次,我還是會這麼做。
下午的軍訓還沒開始,趙嚴等人便站在操場的旗臺上公開通報。
包括高二高三的學長也全都來了。
錢斌的手傷勢並不嚴重,己經回了學校。
此刻西人站在上面,臉都臊的通紅。
這種體驗感我己經嘗試過了,再也不想試第二次。
這樣的事情發生,通報記大過是必然的,如果只是翻牆出去上網還好說點,他們撒謊的性質太惡劣,學校必須以儆效尤,防止別的同學再犯。
“這讓我想起齊鴻宇那次,你也在臺上被批。”隊伍的最後方,梁啟文賤兮兮的站到了我們班的隊伍裡。
他跟我個子都比較高,所以站在最後面。
“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。”我翻了個白眼。
我那次是被電飯煲冤枉的,跟趙嚴他們可不一樣。
他們是羞愧,我是不甘的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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