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院長看向我,笑著點頭。
“院長好,我跟啟文是同學,也是好兄弟。”我禮貌的彎腰。
像曾院長這麼博愛的人,我一向都很尊敬的。
就跟江老師一樣,他改變了許多人悲慘的人生,沒有他,這些孩子連個吃住的地方都沒有。
“巧兒,給客人倒點水。”
曾院長對一旁的秦巧兒說道。
“空手來的還要喝水。”秦巧兒轉身朝裡屋走去,她的聲音很小,我都懷疑她是故意走到我身邊的時候才說的。
但她說的也沒毛病。
給我倒水的時候,秦巧兒那眼睛都是橫著的。
雖然說沒給我什麼好臉色,但也感受不到她的惡意,這只是她習慣性的偽裝而己。
像她這麼大的孩子,沒有爸媽的疼愛,身上不長刺,很容易被別人欺負的。
可惜她碰到的是我,我身上的刺比仙人掌都多,她那點小心思我門清。
“院長,這是我的一點心意。”梁啟文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。
裡面是他才拿到手不久的獎學金,五千元整。
之所以沒買禮物和日用品,主要是因為時間太久,我們都不確定這福利院還在不在。
這要是不在了,或者換地址了,我們拎一大袋子東西,東奔西走的,耽誤事。
“這錢你拿回去,你一個孩子,還在讀書,這錢留著自己用。”曾院長連連擺手,如果梁啟文再大一些,二十來歲,那這個錢他或許會拿,畢竟這裡還有那麼多孩子要養活。
“之前你那麼照顧我,這些就當是我報答你的,這麼多孩子需要你照顧,哪哪都需要錢,而且我現在能自己賺錢的。”梁啟文這趟來,就是想彌補對曾院長的虧欠。
“是啊院長,啟文現在可本事了,養活自己沒問題,而且他還有獎學金,你不用替他擔心。”我在一旁幫襯道。
錢是很重要,是寶貝,但要用在對的地方。
就算梁啟文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給曾院長也沒事。
他以後可以跟我同吃同住,我們是一家人,不會餓著他的,有我爸田嬸,還有我,他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好說歹說,曾院長才將錢收下,這了卻了梁啟文的一樁心事。
“時間不早了,我們該回去了。”
我看屋外己經有些暗了,便扯了扯梁啟文的衣服提醒道。
“你們今晚就住這裡吧,最後一班車己經走了,這裡也不好打車。”曾院長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對我們說道。
這地方有些偏,一天就幾班車。
梁啟文看向我,詢問我的意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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