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我的朋友,自然第一手享受這福利待遇。
“不錯了,有這麼好吃的餅。”葉童吃的眉開眼笑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難民呢,吃個餅都笑的一臉滿足。
梁啟文說的沒錯,這確實是治標不治本,因為師母做的餅只能供應有限的人。
但食堂會害怕,會擔心,如果只是一小部分人的流失他根本不會在意,但他怕別的商販也會來分這塊蛋糕。
“等會你們去食堂打飯,我會讓人去叫你們,到時候你們扭頭就走。”我決定再添把火,在食堂負責人面前搶他的客戶。
“你這是要把火燒到趙師母身上啊。”梁啟文很瞭解我,他腦子那麼聰明,當然知道我想幹嘛。
“那沒辦法,想要改變這個環境,就得把事情鬧大。”有時候,犧牲是在所難免的。
事情一首不溫不火,校方根本就不在意。
“師母給你的餅算是喂到狗肚子裡去了,對你這麼好你還要害她。”梁啟文嚥下最後一口餅,還不忘嘲諷我兩句。
“少放屁,快去吧。”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。
我知道這樣對師母確實有些不公平,但還是那句話,犧牲是在所難免的,而且人選必須是她。
因為趙老師受人尊敬,只有群情激奮的時候,人才會被憤怒支配。
靠我自己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,我得調動學生的情緒,一鼓作氣。
法不責眾,我得讓自己處在安全的位置,這是我在秦巧兒身上學到的,為了安全,人一定要學會偽裝。
就算最後查起來,我也是無辜的那個人,只是讓師母擺攤,我有什麼錯。
這事成了,師母所受的委屈也只是暫時的,校方想要安撫眾人,肯定要安頓好師母。
我是那沒良心的人嘛,不考慮好我能做這事?
梁啟文和葉童很配合的走進食堂,特意在食堂負責人眼皮子底下打飯,這時我便讓趙嚴過去唱白臉。
“還吃個毛的食堂,門口賣的餅好吃又實惠,這飯菜狗都不吃。”
“走,我請客,去吃餅。”
趙嚴大手一揮,梁啟文和葉童扔下飯盒便走,食堂負責人的臉一下子就黑了。
我不怕他不生氣,一次不生氣,兩次不生氣,第三次他還能忍得住嗎?
激化矛盾,才會讓事態升級,利益絕對是激化矛盾最有利的武器。
有句話說得好,擋人發財,猶如殺人父母。
學生流失並不可怕,但在他眼皮子底下流失,是個人都不能接受。
本來食堂是一家獨大,他早就習慣了高高在上的賺錢,怎麼能接受這樣的落差。
三番西次的憤怒過後,負責人終究是按捺不住了,帶人掀翻了趙師母的攤子。
這一刻終於是來了,我搓著無比帥氣的髮際線,他終於上套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