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混亂的時候,有一個男生站在桌子上,用書本捲成喇叭大聲的對食堂的學生喊道。
確實,如果真打起來,問題會很嚴重,我看著桌上的男生,一時間有些動容,在這個時候,還能這麼理智。
不簡單啊。
我用力的砸著後廚的鐵桶,就這玩意天天煮清水白菜湯,我讓你煮。
給我吃白菜梆,吃壁虎,現在好了吧,吃俺老孫一棒。
這比和耗子打油菜花得勁多了。
“這人誰啊。”我砸的一身是汗,看向梁啟文問道。
“你說他啊,我們班的,跟你一個姓。”
“人怪怪的,好像叫什麼方剛。”梁啟文這傢伙,一干這種事就興奮的很,那小蒸籠給他當皮球踢了。
跟我一個姓,難怪看起來就一副好人像。
“師母那邊沒事吧。”我往灶臺上一坐,跟沒事人一樣。
眼前到處都是打砸的場面,但我的內心毫無波瀾。
“能有什麼事,他們還敢打人啊,只是把攤子掀了而己。”梁啟文淡淡的說道。
趙師母的損失不大,幾乎是零,但食堂這損失,可就不是一星半點了。
全程我都是一個從眾的小嘍囉,任誰也找不到我的麻煩。
這次的事情鬧得很大,難得一見的校長,都特意趕了回來。
首到食堂被砸的面目全非,同學們還意猶未盡。
見到這場面的校長,腦門上都是冷汗。
他唯一的選擇,就是安撫學生,犧牲食堂,如若不然,事態只會更嚴重。
不管之前他和食堂負責人有什麼,現在也是什麼都不會有,大公無私,是他僅有的退路。
俗話說,一子錯,滿盤皆落索,他們不注重學生的感受,遲早會遭到反噬,這是必然的。
憤怒只會在一次次的壓抑中,越加強烈。
這次的事件,想壓都壓不住,連教育局都驚動了,王叔叔也親自到了學校檢視。
但這次參加的學生太多,根本就無從問責,食堂是必然要換人的。
至於趙師母,校方也是答應食堂重新開放後,給她專門安排一個視窗,讓她繼續賣餅,以後的生活會很安穩,也多了一項收入,能大大減輕趙老師的生活負擔。
全場只有一個受害者,那就是食堂的負責人。
所以說,多行不義必自斃,這做人,就一定要像我這般善良,世界才會變得美好。
“這不會是你弄出來的吧。”王叔叔將我叫到一旁,神情複雜的看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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