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老師抿著嘴唇,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掌,此刻她應該意識到,她所做的這一切,跟她爸沒有任何不同。
她的一生,都會被肩頸的傷疤束縛,而她做的每一件事,同樣是束縛學生的繩索。
我沒有反擊,不是說我打不過她,更不是顧忌師生的這層關係。
在精神對抗和心理攻擊兩者中,她選擇了物理反擊,這說明什麼,說明她己經輸了。
從內到外,輸的徹徹底底。
那些她曾經用來安慰自己的藉口,再也無所遁形,她說服不了自己。
楊老師低著頭,失魂落魄的轉身離開。
她的心結,不該由我們這些學生去承受,我們沒有義務,因為她的情緒而承受不公的對待。
如果因為自己的遭遇悲慘,就把傷害轉嫁在別人身上,那梁啟文應該是這學校最可怕的人。
但他沒有,他依舊好好的生活,哪怕沒有飯吃,每天夜裡都上山偷水果填飽肚子,他依舊笑嘻嘻的面對。
而楊老師,她看似走出了困境,外表光鮮亮麗,可實際上,她沒有踏出囚牢半步。
她被封鎖在童年的陰影之下,寸步難行。
但錯就是錯,她應該將這些仇恨,發洩在應該發洩的人身上,而不是我們這些無辜的學生。
任職的這幾年,她改變了許多男同學的人生,跟陳老師一樣,只不過是好壞之分。
她不配當老師,哪怕她對女同學再怎麼關心疼愛,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。
我捂著腫脹的臉頰回到教室,班上的同學全都盯著我看。
他們不知道我和楊老師談話的內容,但這一巴掌,他們看的清清楚楚。
“咋回事啊,咋還動手了呢?”趙嚴看著我的臉問道。
不少同學都投來同情的目光。
“沒事,楊老師說我長得太帥,怕我勾了班上女同學的魂。”我用手理了理劉海,挑著眉說道。
“啊呸,看來還是打輕了,一點臉都不要了。”趙嚴翻了個白眼。
我知道他是嫉妒我的帥氣,畢竟這種頂尖的顏值,他這種奇形怪狀的人是很難理解的。
“晚上回宿舍,我給你拿點好東西。”趙嚴小聲的對我說道。
“什麼玩意這麼神秘。”見他這麼謹慎,我有些好奇的問道。
但趙嚴故意賣關子不說,只是叫我晚上在宿舍等。
這搞得我心裡還有些癢癢的。
一首熬到晚自習結束,洗漱過後,我就躺在床上,一邊跟左倩聊天,一邊等趙嚴過來。
大概熄燈前半小時,趙嚴鬼鬼祟祟的來到我宿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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