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裡的路要修到過年,正好可以賺點。
一般的工地,寒假幹不了幾天就結束了,但因為是本村的,小工也是村裡的,離家近,索性就幹到年底給它弄完算球。
我問過了,還招人,我說我週四過來報到。
包工頭也是鎮上的,都是一個地方的,只要不偷懶,他都要,人多力量大,乾的也快。
接下來的幾天,就是期末考試,這次發揮的還算不錯,有梁啟文給我的複習資料,應對考試明顯好的多。
週三下午,葉叔叔回來了,龔叔作為司機,自然一起回來。
對此我興奮的很,一想到要跟龔叔掰掰手腕,那種做壞事的報復心蠢蠢欲動。
龔叔平時都是開車,這個我沒法跟,我唯一的機會,就是他回住所時的那段路。
許文琴走了,她之前的那個房子,就是龔叔臨時的住所。
下午葉叔叔接葉童走的時候,順便把我也帶回了小鎮,強行給我省了一塊錢車費。
在村口的時候我就下了車,看著葉叔叔的車消失在遠方。
回到家,我放下書包,吃了點東西,輕裝朝葉叔叔家走去。
在距離他家兩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,這裡樹多,好隱藏身形,而且視野較為清淅,龔叔從葉童家一出來我就能發現。
等了估摸兩個小時,從三點一直等到五點,沒錯,我就是這麼有耐心。
幹壞事我的耐心十足,這要是等人,多等兩分鐘,讓我不說髒話都夠嗆。
搓著手裡的花生米,我就躲在樹後,象個狙擊手一樣,目光死死的盯著葉童家的方向。
我媽做的五香花生米就是好吃,根本吃不膩,裝一口袋,比零食都好。
龔叔是五點十分出的門,看他走路就知道以前當兵肯定是個兵痞子。
比社會大佬還顯擺。
他哼著小調,小煙抽的跟火龍似的。
因為是冬天,五點多天就暗下來了,我悄咪咪的跟在他身後,我可能是有點夜盲,黑暗的環境下,我的視力不是很清淅。
這導致我跟蹤龔叔時不能離得太遠,但距離太近,我又怕龔叔發現。
路過拐角時,我聽到他哼的小調餘音明顯拉長,我立即停了下來。
人在思考的時候,會下意識停頓,龔叔哼的小調突然有波動,是發現我了?
我回頭看了眼下午藏身的地方,距離我現在才不過三百米。
跟還是不跟?這可是拐角,要是我走過去,他就在那頭等著我,我是沒機會隱藏的,不跟的話,判斷錯誤,這機會就沒了。
尤豫再三,我決定等,於是我放緩呼吸,靠著樹,沒有任何動作。
等到了村口那邊,跟蹤會簡單點,那邊村裡人較多,而葉童家這段路,平時沒什麼人,跟蹤就太顯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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