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農村的土灶,是需要易燃物引火才能燒柴的,稻草,枯草,都是最好的引火物。
見到我此舉,龔叔臉上的笑意更甚。
“吃晚飯了嘛?”他一邊走一邊朝我問道。
聽他這意思,是要請我吃飯啊。
蹭飯,一向被我視為頂級愛好。
“沒吃呢。”我搖著頭回道。
“那你趕緊回家吃飯吧。”這龔叔,真不按常理出牌。
你都多問這一句知道吧。
我朝他翻了個白眼,腳步也停了下來。
什麼人啊,比我還摳搜。
怪不得還沒結婚,哪家好姑娘能看上你這麼個玩意。
“要不我買點滷菜,一起吃點?”龔叔並沒有回頭,但以他的觀察力,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“好啊好啊,要買個烤鴨,那個香。”
“我就知道龔叔你是個大方的好人,要不是我家沒什麼親戚,不然指定給你介紹個大閨女。”我點頭如搗蒜的跟上了龔叔的步伐。
我的眼光就是準,這龔叔一看就是個退役兵王,瞧瞧人家這走路都帶風的模樣,自信中帶著一絲桀驁不馴。
工作好,待遇高,沒有不良嗜好,妥妥的優秀男人。
改天把左倩她媽介紹給他。
“你小子,變臉王都沒你臉變的快。”龔叔的煙癮挺大,剛抽完又從口袋裡掏了根菸點上。
我跟著龔叔,一路回到他家,路上他買了些滷菜,還有我心心念唸的烤鴨。
傢俱還是之前許文琴住時的那些,幾乎沒變,只不過這乾淨程度嘛,哎,不好說。
許文琴住的時候,家裡一塵不染,這龔叔一來,地上全是酒瓶。
菸頭到處都是,看的我是一陣頭大。
唯一干淨的,就是裡側的那個房間了。
“聽說以前住這的小姑娘,跟你關係還不錯。”龔叔將滷菜擺在桌上,遞給我一個饅頭。
我們這都是吃大米飯的,很少吃饅頭,龔叔估計是北方那邊的人。
我去的地方少,不會聽地方口音,那些細軟綿長的多半的是南方人,嗓門大的則是偏北方。
“恩,很好的朋友。”我點著頭,一口滷菜一口饅頭,倒也別有一番風味。
許文琴現在過的還算不錯了,聽她說上個月拿了六千多的工資,而且已經出師了,以後工資會越來越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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