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跟賴老三合謀,跟村裡人打牌,以賴老三的性子,不會給她分多少錢的。
等劉亮沒錢支撐她打麻將,她連戲都會懶得演,娶到這樣的女人,也算是一場災難。
也許她會有醒悟的那天,也許到死都不會有。
“哎,奇怪了,我那瓶五糧液去哪了。”汪叔叔來回翻著大廳的櫃子,嘴裡念念叨叨的。
他喜歡喝酒,跟我爸一樣,每次見面,都會跟我爸喝幾杯。
汪敏低著頭,沉默不語,只是一個勁的吃菜。
這我還能看不明白嘛,合著我剛才洗了瓶五糧液啊,看汪叔叔找酒這個勁頭,怕不是什麼便宜的酒。
“老方啊,五糧液不知道放哪去了,咱倆今天喝點別的。”汪叔叔從桌子上拿了瓶沒開封的白酒,扭開瓶蓋,給我爸倒了滿滿一杯。
“喝啥不一樣啊,就圖個開心。”我爸平時都喝散酒,自然是不挑的。
“這五糧液口感不一樣,等我下午好好找找,明天去你家再喝。”汪叔叔一臉的困惑,眼神不住的偷瞄。
我感覺他甚至己經懷疑是劉亮偷了他的酒,畢竟這傢伙有前科,他之前偷過汪敏的壓歲錢,雖然汪叔叔沒追究,但心裡不可能不當一回事。
那我作為一個受益者,自然不會站出來檢舉汪敏,我犯不著為劉亮洗清嫌疑。
不過這事肯定瞞不住的,等我們一走,汪叔叔肯定會問,汪敏別看著很機靈,其實壓根不會撒謊。
飯桌上,我爸和汪叔叔說說笑笑,氣氛很是融洽,劉亮夫婦則話很少,安靜的吃著飯菜。
我要是劉亮,說真的,汪叔叔家我都不好意思來,做生意的錢沒還不說,結婚還來借彩禮,還沒借到,哪有臉來串親戚啊。
這做劉亮的親戚,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黴,也不知道這最後的彩禮,他是怎麼拿出來的。
但不可否認的是,這劉亮的皮是真厚。
吃完飯,劉亮跟秦嵐便準備走了,
汪叔叔給他們包了個很大的紅包,有點厚,我估摸著有好幾千塊。
“你爸咋還給他們包錢啊?”我略帶詫異的問向汪敏,他們都這麼大了,還拿紅包呢。
“新人第一年走親戚都得給紅包。”汪敏解釋道。
她說結婚的第一年,男方帶媳婦走親戚,都能收到紅包,這是習俗。
“我擦。”竟然還有這樣的習俗。
那我家都沒親戚,我結婚時不就虧了一大筆嘛,怪不得劉亮臉皮這麼厚,還好意思來,這要是換做我也來,吃個飯還白拿幾千塊錢,傻子才不來呢。
“以後我結婚,你讓你爸給我多包點。”我看向汪叔叔對汪敏說道。
目前也就汪叔叔跟我家親近點,那我結婚肯定得來撈一筆。
“你要跟誰結婚啊?”汪敏眨巴著眼睛問道。
“跟誰結婚都得多包點啊。”我扭頭不滿的看了汪敏一眼,聽她這話的意思,還得看人給錢啊。
。嘛去回還得還不我,婚結你等說再,點撈多就點撈多能,婚次一結就子輩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