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,那些老師和領導,便押著趙小雨抵達大門口。
“這次演習,雖然出現了一些傷亡,但終究將歹徒繩之以法。”
“身為校長的我,以及學校保安,為了保護學生,避免學生收到歹徒的傷害,英勇就義,這是我們的職責,所幸學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,這很重要。”
“學生的安危高於一切。”
校長在那慷慨激昂的發表著言論,雖然名不副實,因為學生都被刀成了麻花,他說沒有受到任何傷害。
但這種事,怎麼好意思往外說,按演習規定,這傷亡都不計其數了,報出去能嚇死個人,學校還開不開了。
他全程黑著臉,估計心裡己經罵罵咧咧的了。
我早知道他會這麼說,這就是他們不重視安保,不讓學生反擊,同時又看輕歹徒危害的後果。
我只是假的,要是真的歹徒怎麼辦,更何況他可不會跟你約好作案時間。
當校長拉開頭套,看到面前站著的,是一個模樣清秀的花季少女時,他的手都愣住了。
“我滴乖,這還是個女娃子啊。”
“但身高和剛才那個歹徒不太像啊。”門口的群眾小聲議論著。
他們隔得遠,看不到趙小雨脖子上的紅色印記,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。
校長側身擋住趙小雨,乾咳兩聲,便讓趙小雨回去了,生怕別人注意到細節。
他承認趙小雨是歹徒,面子上必然過不去,加上保安,兩個大男人,被一個女孩子解決了,怎麼說的出口。
可說她不是歹徒,那真的歹徒呢,還沒抓到,這像什麼話,不是擺明了告訴別人,學校沒辦法保護好學生嘛。
校長臉色極為難看,他瞥了眼一旁的教導主任,卻見他也是滿眼空洞。
演習在眾領導面面相覷下落幕,我不知道哪個是來視察的領導,不然我連他都得幹掉。
真要是有歹徒,應該每個人都貢獻自己的力量,如果不是學校限制學生反擊,以我一個人的能力,根本就是以卵擊石。
但學校的教育,恨不得把學生變成聽話的機器人。
之所以不找個身材與我相似的男同學,特意找趙小雨,就是想表明我的態度。
對此,我是沒有任何愧疚和不好意思的,我這人就是敬業,幹小工的時候我認真對待,扮演暴徒也盡心盡力。
我不僅做了壞人該做的事,還返回作案現場,他都沒逮住我。
這不能怪我,哪有壞人會束手就擒呢。
中午吃飯時,教導主任將我喊到了食堂二樓,一群老師坐在那,齊齊皺眉看著我。
“你就是上午那個歹徒?”趙老師看著我,臉上滿是笑意。
在座的,只有他一個人是笑著的。
“昂。”我點點頭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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