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啊,生氣的時候是不管不顧,根本不願意多加思考,他會自己代入。
副校長當時一聽,那可不就是自己被鎖在廁所那次嘛。
方剛要求副校長不跟別人表露自己的身份,副校長自然是同意的,他以為方剛是害怕張盛報復,實際上,只是不想當面對峙。
兩方的資訊不對等,夾在中間的校長又只聽對自己有利的資訊,張盛這下是有理都說不清。
黃泥巴掉褲襠,不是屎也是屎,這鍋他是背定了。
副校長當天就把張盛父母叫進學校,鐵證如山,由不得他狡辯,這“事實”擺在眼前,連他爸媽也不相信他。
他的無辜,只有我們三人清楚,但我們可不會替他解釋。
那天他被打的嗷嗷叫,我在教學樓都聽到了,哭喊聲那叫一個冤。
他冤嗎?這頓飯他挨的真不冤,在這之前,葉凡和那麼多同學被關在廁所才叫冤。
尤其是我,你說我又沒惹他,憑什麼把我也關起來。
我這人有仇就報,但我不會把憤怒撒在無辜人的身上,他要是隻針對葉凡,也不會惹到我和方剛。
所以啊,好好做人。
張盛不僅被他爸媽一頓胖揍,還在第二天的早晨,全校檢討,記了個大過。
我們這記不記大過,對考大學沒影響,但三次大過就會被開除。
早戀打架也得記大過,所以在學校很少看到肢體衝突,哪像我們初中,放學那小樹林群魔亂舞的。
學校整體來說還行,但不能細看,對於我這種挑剔的學生,還是有些瑕疵。
“相信你應該真的悔過了。”我看著臺上臉頰高高腫起的張盛呢喃道。
有些人,不給他點教訓,簡首是無法無天,那些領導,事情不發生在他身上,他感覺不到痛。
週末回家的時候,我發現許多村民都閒在家,按道理吳月那工程開起來,這些村民能混個小工乾乾的。
雖然工資不高,但離家近,就跟修馬路一樣,乾的人大把,甚至附近鎮上的人也會來,都不用從外地招人。
“馬叔,你們咋不去吳老闆的工程幹活啊?”我不解的看向村口的馬叔。
修馬路的時候,他也去了,所以還算熟悉。
“啷個不想幹哦,沒的幹。”馬叔嘆息著搖頭。
他以前在外面也是幹小工的,之所以沒去市裡,就是想在家幹活,順便陪陪老婆孩子。
“還沒開工啊?”我詫異的問道,還準備暑假的時候再來混點工資呢。
“沒,那些人不讓開發,吳老闆裝置都拉過來了,這都一個月了也沒協商好。”馬叔坐在樹墩上,將事情說開了。
原來是工程附近的村民不讓吳老闆開發,說是有噪音啥的,就算白天干也不行。
這工程拖一天就得往裡搭錢,吳月早就急的不行了,她年前修好路,就是為了過完年就能立馬動工,現在拖了一個多月,裝置也拉過來了,沒想到卻僵在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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