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的廁所不分男女,但都有隔間,這比我們學校條件好的多,至少隱秘性強。
他們兩個進了隔間,沒錯,是一個隔間。
尿個尿還要搶個先來後到,有毛病。
我開啟手機錄音,反正來都來了。
光有照片還是太乾巴了,聽點錄音溜溜縫。
我蹲在他們隔壁,這酒吧才營業不久,廁所還是乾淨的,沒什麼味道,就是那種清潔劑的味。
才蹲下,就聽到隔壁衣服拉扯的聲音,還有絲襪被撕裂的動靜,一種很奇怪的味道在空氣中蔓延。
歷秋玲今天穿了黑絲,這我跟了一路看的清清楚楚。
隱約間,我還能聽到歷秋玲捂著嘴巴,極度壓抑自己的輕哼。
經受梁啟文多年的薰陶,我自然明白髮生了什麼。
歷秋玲這女人太壞了,她偷吃烤腸,看樣子還不準備付錢。
還好她沒光顧趙師母的生意,不然我們家得少賺好幾塊。
“歷秋玲,忙完了嗎?”就在隔壁愉快的偷吃時,我敲了敲中間的隔板。
為了不刺激到他們,我特意縮小了音量,做人,就得無時無刻的保持一份善心。
一瞬間,隔壁一丁點動靜都沒,兩個人連呼吸聲都靜止了。
“沒這麼脆弱吧,這就死了啊?”我又敲了敲隔板。
這時候裝死,未免也太晚了吧。
“你,你是誰啊?”歷秋玲驚慌的聲音從隔壁傳來,語氣都有些哆嗦。
“你老公。”我這三個字剛說出口,隔壁那男的biu一下就衝了出去,光是聽那聲音,就知道速度有多快。
去奧運會拿個金牌都有機會。
“你老公請的私家偵探。”聽到男人走後,我打開了廁所的門。
“出來吧,躲是躲不掉的,照片錄音我都有。”
“你不想談,就回去跟你老公談吧。”見歷秋玲依舊躲在門後,我可沒什麼耐心。
“別,我們談談。”聽到我的話,歷秋玲才慢悠悠的從門後出來。
她下意識的擋住裙襬,想遮住黑絲被扯開的痕跡。
好東西那男人都吃幹抹淨了,就一點剩菜,她還要用罩子蓋起來。
“你要多少錢,才能不告訴我老公?”歷秋玲抿著嘴唇,她的口紅都花了,可想而知剛才得有多投入。
“我是有原則的,拿人錢財與人消災,受僱於人,就得忠人之事。”把我當什麼人了,我是能用錢收買的人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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