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好像是偷人被他老公抓到了。”正在縫鞋子的阿婆也加入了行動組,開始共享情報。
我一聽這麼刺激呢,心裡還有些期待,那劉亮一棍子送走賴老三,也算是替我們村除了一大害。
“說是跟鎮上一個牌友搞在一起了。”
“我早就說了,那秦寡婦能是安分守己的人啊,跟她結婚還能有好?”馬老頭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樣,他一邊抽著焊煙,一邊輕撫花白的鬍鬚,有那麼點仙風道骨的模樣。
聽他這意思,還不是賴老三啊。
“可不是嘛,天天打牌,輸了錢,就拿身子抵債。”
“她老公出去進貨,回來就抓住了。”
“差點沒把秦寡婦打死,我一個親戚就住她家隔壁,聽他說打的可狠了。”阿婆停下縫鞋子的動作,這八卦起來,連正事都顧不上。
“這打牌的女人不能要。”
“你看看咱們村那些打工的娃,花那麼多錢娶個媳婦,一年在家才待幾天,沒個兩年就離婚了,村尾的二柱子,前幾天才跟他老婆離婚。”
“跟秦寡婦差不多,天天打牌,晚上都不回家的。”一群老頭老太,嘰嘰喳喳的聊著天,這就是我快樂的源泉。
在這幾乎聽不到誇獎別人的話,全是村裡那點醜事。
每次聽到別人的不幸,就感覺自己被幸福感包圍的透不過氣。
暖洋洋的。
不能做壞事,就只能聽點有益身心的樂子。
這幾年,離婚的事我聽的不少,像秦寡婦這剛結婚還沒多久就要離婚的,還真是少見。
不過也正常,控制不住牌癮,輸多了,遲早把自己輸進去,這些老頭老太有句話說的在理,打牌的女人不能要,但他們說的不全,這打牌的男人也不能要。
我家斜對面的二愣子,就是喜歡賭博,他玩的那個叫什麼炸金花的,把家底輸的是一乾二淨。
他老婆不跑遲早也得被他輸掉,現在一個人生活,成了我們村的老光棍。
就這,他每天還要在村口,跟人家鬥五毛錢的地主。
賭博害人啊,秦寡婦就是被賭博控制住了,這輩子都難逃命運的擺佈。
這賭和毒,就沒一個好東西,深陷其中,家破人亡那是註定的。
傍晚八點多,村口的行動組暫時解散,沒有八卦可聽的我,也準備回家收拾一下行李。
畢竟明天一早就出發,得收拾一下衣服和日常用品。
恰在此時,我看到一個人影,跌跌撞撞的往林中小道走去。
除了左倩她爸還能有誰。
看樣子喝了不少酒,走路東倒西歪的。
我環顧四周,見沒有人,便跟了上去。
。啊全安不多,路夜走酒多麼這了喝,記書的上鎮是也說麼怎他,直正生天人這我,法想壞麼什沒
。育教好良的到接就學小是,名留不事好做,鼻口住遮,高拉領將
。屎吃狗個了摔便,來過應反沒還傑左,堂掃個一我,方前到走步快
。走就頭扭,手得招一
。楚楚清清個了看倩左的來走面迎被幕一這,想曾不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