賺到錢的他,很自然就把重心放在了我這邊,潛意識的認為我的選擇和判斷是正確的。
“現在的人對衣著還是比較在意的,生活好了,穿的衣服款式也更多了。”
“你要是有這個想法,我可以給你個小路子。”我聳了聳肩。
葉叔叔不就乾的服裝廠嘛,那些有點小瑕疵,又不能返工的衣服,可以讓趙磊擺攤去銷售。
無非就是搭個線的問題,這就是人脈的使用方式。
“謝謝你,方圓。”趙磊把錢小心的塞進最裡面的口袋。
“要不是你,可能我連給爺爺豎個碑的錢都沒有。”他最在意的,還是這件事。
一個無依無靠的少年,腦海中僅剩的,估計就是爺爺還在時的那點溫情。
“沒什麼,你不也幫過我嘛。”我深深的吸了口氣。
如果趙磊沒有幫過我,他身世再慘,再可憐,我也不會去拉他一把。
我這個人就是這樣,自私的很。
世上可憐的人多了,我哪有那個能力幫。
過年的集市,是一年之中最繁華的,賣什麼的都有。
我買了一些牛肉,還有一些羊肉,準備弄幾個菜,然後燙個羊肉火鍋。
這麼冷的天,羊肉火鍋可是非常安逸的。
許文琴是昨天回來的,等會把食材拿到她家,讓她當個免費的廚子。
都好久沒吃她做的菜了。
這丫頭,還挺有誠信的,說回來陪我過年,就真的回來了。
她還住在葉童家的舊房子裡,龔叔現在成了路邊一條。
畢竟孤男寡女的,住一起不合適,雖然那房子裡好幾個房間。
龔叔這人,還挺注重這個的,連夜就把行李收拾好,住到酒店了。
把許文琴弄的很不好意思,好像搶了他房子似的。
我知道龔叔的性格,跟我還有點像,住哪都無所謂,也不講究什麼生活條件。
當我和趙磊把食材拿到許文琴家時,她正在屋裡大掃除。
這個愛乾淨的姑娘,只要她在家,那屋裡屋外,必然是乾淨的很。
龔叔那人,邋遢的很,他沒別的愛好,就喜歡抽菸喝酒,除了許文琴住的那個房間,像大廳和衛生間,甚至是樓梯上,到處都放滿了酒瓶。
許文琴收拾的時候,酒瓶在門口放了好幾排。
“你把這些瓶子拿到超市賣了。”我將酒瓶放進箱子交給趙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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