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隊,我對你有絕對的信心。”我豎起大拇指,當場就給楊隊戴了頂高帽子。
我承認,我有賭的成分,但是,值得。
人不解開自己的心結,往後的每一步,都是死路。
少年的心性,塌了就很難再立起來。
楊隊沒有說話,只是重重的點點頭。
“對了楊隊,我這當不成警察,以後要是有掃黃的行動,你找我當臥底,線人費我可以少收一點,也算是為人民服務了。”見楊隊要走,我忙不迭說出了我的願望。
以後看誰不順眼,等掃黃的時候就喊他去洗腳,等警察給我倆帶上手銬的時候,我就站起來,冷冷的說一句:“抱歉了兄弟,我是臥底。”
保管氣的他三天下不了床。
“我不負責掃黃的行動,而且,掃黃是不能釣魚執法的。”楊隊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哦,那真是可惜了。”
哎,真是英雄無用武之處,讓梁啟文裝嫖客都不用演的。
自打楊隊打過招呼之後,那些獄警真的對我關照了不少,給我安排的,都是一些輕鬆的活。
我沒有什麼愛好,也不抽菸,不喝酒,在這裡的生活,簡單而純粹。
偶爾還會利用心理學,幫獄警查獲一些違禁品,像是酒水一類的。
當然了,我都是偷偷摸摸的觀察,自身的安全才是第一位。
這裡香菸是可以抽的,但是不能喝酒。
我說句不太理智的話,這裡的人才挺多的,魚龍混雜,有些蠢的好笑,做案過程抽象的我都不想描述,有些精明的,狐狸見到他都得磕個頭再走。
那光頭佬沒挺過三天,就吵吵著要換牢房,聲嘶力竭的,我只不過是問了點隱私的話題,他就嗷嗷叫。
不過這也不怪他,畢竟他回不回答,我都能測出答案,完全就把他當靶子在練,有無數的試錯機會。
罪犯嘛,受點罪是應該的。
有個別犯人,是有真手藝在身上的,光頭佬走了之後,換了個二十七八歲的瘦猴子,他是盜竊被抓進來的,開鎖的功夫那是一絕。
在這個小團體裡,盜竊的,調戲婦女的,是最受歧視的。
你沒聽錯,就是歧視,搶劫的看不起詐騙的,詐騙的看不起盜竊的。
瘦猴被我騷擾了兩天,最後是真煩了,把那點壓箱底的絕活教給了我,只求片刻的安靜。
我也不知道學開鎖有什麼用,可能是因為無聊吧。
這裡有圖書館,但裡面的書基本都不會更新,而且我這人看書,極其的挑剔,可以說,對我作用不大。
我每天都會給自己找點事情做,用來打發時間。
甚至我都想過寫小說,但總是沒有耐心,連篇作文都水都不到兩百字,怎麼能成為作家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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